王雲能聞到雪媚的氣息,睜開一看,就見雪媚離他一寸,“師尊,您今天累了,該休息了。”
“睡不著。”
王雲能感受到雪媚身上的溫度,“師尊,我給您做牛做馬,你可不可以放我一馬,您看我跟你無怨也不無仇,只要您放我一馬,我給您畫一幅畫,每日都磕拜你,每日都給您送祝福。”
“你很怕我殺了你。”
“當然。”
“為什麼怕?”
“就是怕。”
雪媚一把手抱住王雲,王雲全身打了一個冷戰,“不說實話,今天就是你最後一天。”
王雲已經感受到探花就在一里之外的樹林,“只是可惜,當初沒有把手環製作出來,說不定可以僥倖逃走。”
“您修行了融血功,會喝人血,聽說血宗門下,有很多高階修士都會喝代階修士的血,來補充自己的靈力。”
“那是正派胡編作亂造的,只有得失心瘋的妖獸,才會喝門下弟子的血。”
“原來您不喝,那真是太好了。”
雪媚坐起來,王雲也只好坐起來,“你師父就再也沒有跟你聯絡?”
“沒有。”
雪媚什麼話也沒說,就走了出去,王雲下了床,不知道要不要跟上去。
“你先睡吧,我到外面走走。”
王雲對這個女人是怕得要死,從此決定一點歪心思也不能生,否則她一定會要了自己的命。他躺在床上,找到施空,狠狠的用靈鞭抽了施空一陣。
“都是你給我出的餿主意。那是個一個情場老手,我一個從來沒有戀愛經歷的人,去勾引她,簡直就是羊入虎口。”
“那是你還沒有打動她。她一個老女人,什麼也不缺,修為又這麼高,就缺男人,你送上去就再好不過了。”施空說道,“此地,就只有你們二人,正是孤男寡女,單獨相處的美好時刻。”
“行了,行了,我要是再聽你的,我就是豬。”王雲說道,“血宗功法中有沒有跑得很快的功法。”
“血符宗中有跑得很快的血符之術,我倒是不會。”
“我想到你可能是不會,要是會你也不會死得這麼稀奇。”
“我會血宗傳來的血魔刀法,以血入魔,可惜你把血影刀給她了,若是刀還在手上,很有可能,可以與之一較高下。”
“我信你個鬼,什麼都不會,就往我的精神空間裡鑽,我遲早讓你不得超生。”
“別,她讓你不痛快,你就來找我的不痛快。小云,我知道你,你不是這種人。”
“我是哪種人?”
“你是明明自己受苦,也見不得別人受苦的人,小云恩人,你就放過我吧,我真的沒什麼教你的,就只有刀法,此刀法是魔刀,你又不想學。”
王雲不想再理睬這個施空,他知道他就是一個禍害,不會有任何好心眼,之前傳他的功法,無非只是在拉近兩人的關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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