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不想回雲霄之巔,他無比的痛恨被人當作棋子利用,寧求一死,也不妥協。
“當初是伊家捨棄了我,我才離開雲霄之巔,流落江湖,身無分文,就幹起了偷盜,這才被攝仙門所抓,後來他們安排我們進入菁禾幫,本以為可以安生營生,結果被肖奇壓榨,讓我們去為他偷。又被攝仙門擺了一道,我已心如死灰,恨透這個世間。”
王云為司空解了毒,服下丹藥,拔出箭,“你的命真大,箭並沒有傷到要害。”
王雲幻出連射弩,“可能是此弩老化了,力道減少了很多,我常拿此弩練習射擊的原因。”
“別假慈悲了,我是不會說出來的,我要帶到另一個世界。”
“只要跟你換一張臉,破壞掉所有的指印,我來證明你已經死去的訊息,你就會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。”王雲說道,“我再給你一筆錢,為你置地,你能養家餬口,安心研究你的空間法術,躲上三十年,菁禾幫,攝仙門或是雲霄之巔,總會滅亡一家。我看這仙劍的事一齣,各方勢力是不會善罷甘休,一定是死傷無數,可沒功夫追查你了。”
司空一聽,覺得甚有道理,“你就為了速成之法,就如此幫我,我不信,你拿了速成之法,第一個就要殺了我。”
“我會攝心術,可以抽取你的記憶,你說不說,結果都一樣,就是比較給我帶來麻煩而已。”
“那你為何幫我?”
“你可是天才,能創立功法的人,這個世上很少,有幸遇到,就多見識一下,人的智力到底相差多遠。”
司空最終同意了王雲的方案。王雲把司空帶到附近一處百姓家,以高價把此地空置的茅草屋買下。然後用整容術,改變了司空的臉。在紗巾還沒有折下來時,司空就把所有的事,前因後果,全部寫下來。
王雲就將此事一一全部報告給了離歌問。離歌問等人,在追擊墨俅和許南修時,都受到了菁禾幫的阻撓,王雲算是又立了頭功。
司空這才把定光珠的由來說出來,原來是他被攝仙門抓到牢裡時,遇到無極門的掌門,掌門已經被打成重傷,命不久,就把定光珠託付給了同門的司空。
“定光珠,也叫時光流星,是一種時空法寶,聽說是無極門的某位九境高手打造,它與無極仙境一脈相承。每六十年才能使用一次,在八月十五中秋之日,月圓之下就可以啟動此珠,進入此珠空間內修行。”
“就這麼簡單?”
“當然不是,進入此珠,需要無極門的掌門令,此令怕是一時難於找到,但是我後來又多方打聽,據說使用雲中令,也是可以開啟此珠,我才進入了菁禾幫。”
“看來你是沒有偷到雲中令?”
“肖幫主一直拿在手裡,怎麼可能輕易偷到。”司空說道,“前些日子,聽說你們興幫不是與吳雲生的部下為了一塊雲中令,在一處洞裡大打出手,據說雲中令就埋在洞裡。”
“你這個希望是不是太渺茫了,就敢下賭注。”
“現在只是三家要追捕我們,一旦走漏了訊息,是全天下的散修來追我們,要麼索要訊息,要麼從我們身上奪利,我們是活不久的。”司空鄭重的說道。
“你的意思是說,只要有了雲中令,就可以進入此珠修行,就沒有其他別的什麼呢?”
“我只打聽到這一步,其實這個珠子本身就是一件很不錯的法寶,我可以教你如何使用它。”
王雲沒有在此多做停留,他覺得與猛獸在一起的下場,遲早會被猛獸吃掉。
“無論是月影鏢法,還是隔空取物之術,我都只是學到了皮毛,必須為以後好好謀劃一下,若是能躲過此劫,日後可以好好來找他請教一番。”
王雲踩著木要木板號從地上滑行遠去,還是為回頭看上一眼,他很想知道司空的未來是怎麼樣的,他是否真的能躲開此劫,“都是苦命之人,在權利的爭奪下,成為受害者。而權利的爭奪,卻是永遠也不會消除的。三百年前,雲霄之巔,是離家帶著其他幾脈打萬族門,後來萬族門不在了,離家又與其他幾脈爭。雲霄之巔衰敗之後,伊家又來雲霄之巔,又是世家相爭,現在三家不爭了,又與吳家相爭,菁禾幫又來湊熱鬧,攝仙門又在一旁看熱鬧。”
王雲想到此,就直感到自己身陷一個巨大的旋渦之中,“得找歌問拿到定光珠,說不定就可以逃離這個是非之地。”
王雲向就在附近了雲錚追去。雲錚與馮程遠二人已經大戰了三個回合,毀了一片小山頭。很不幸的事,雲錚不是馮程遠的對手,他已被馮程遠一錘擊中,再也爬不起來。
“世家公子,實力也不過如此,聽說你把聞子探追得滿天飛,就那個三眼蠢物。”馮程遠頗為不屑,直坐在千斤錘上,“你們是從何處得到的訊息,他們就在這附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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