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一劍,有八境的修為,若不是我剛進入八境,怕是擋不住。”
“難怪膽子奇大無比,敢獨自闖西玄門,看來是有所依仗。”
“康睿落在他們手中,現在過去,還能捉到康睿。”
“康睿已是廢人一個,你想問他之事,隨時都可以,我想知道他要如何善後此事。”
“希暮,你對那個小子有興趣?”龍怡珍想到莫名其妙捱了一劍,心中就來氣。
“龍姨,莫要生氣,他如此行事,也是情理之中,看看他日後的所作所為,若是奸的,我們再收拾他也不遲。”房希暮又反問了一句,“他就看到你的臉嗎?”
“應該沒有。”
王雲幫應瓊調息內傷之後,三人又重新進入霧夜林中。
“現在就是吃掉康睿五百名部下的最佳時機。”
“你要殺了他們,他們是無辜的。”應瓊說道。
“康睿都放了他一馬,他的部下怎麼可能欲加之罪。”
王雲還是感應了一下四周,以防不測,可是他再小心,一位身經百戰的奇女子,還是勝他一籌。房希慕正帶著龍怡珍站在霧夜林之中。她正對梳妝鏡法寶施法,鏡中顯示出三人的一舉一功,龍怡珍用隱身結界術,把二人罩在中間。
王雲幻出山河萬獸圖,以御器術驅動此圖,圖中浮現出一個巨大的山河轉移圖陣,此陣與地上的迷宮陣相吻合,一下子把康睿的五百名部下,全部罩住。隨著王雲一聲轉移,五百人一下子就憑空消失了。
“這應是御器宗的鎮派之寶山河萬獸圖。”房希暮說。
“他這是要做什麼?”
“聽說山河萬獸圖是仙人傳給御獸宗的一件豢養靈獸的法寶,人進入其中並沒有危險,不過此舉倒是有關押他們的意思。”房希暮收起了梳妝鏡,“此圖訊息一旦洩露,御獸宗的人會蜂湧殺向他。現在暫時不要動他。虎將失蹤,可以說成走火入魔,但是牛將手中沒有靈獸,不能讓他失蹤。齊修就讓他們三人把他打成廢人。二將同時出了意外,門主不可能察覺不到,估計門主的親信弟子要出場了。”
敞亮的臥房內,蛇將高凝鬱正在為昏迷不醒的康睿切脈診治。裴仲豪已經等不耐煩了,“你說是雲家的人,出手射傷了牛將。”
“是的,康師兄突然追擊我,我就一直逃,一下逃進入雲家的禁地。雲飛山讓康師兄離開,二人就吵起來,然後就打起來了。雲飛山就把他打成這樣。”
“胸口一箭是致命傷,但是這五箭巧的很,都在大穴上,把他經脈堵住,把他一身靈力封死在胸腔之內,無法流向四肢,簡直就成了一個廢人。”
“高師姐,為人醫者,不能把話說死,他還有救,只要先用一品解憂丹,把他的傷治癒,然後再用一品正氣丹,服上個大半年,說不定會有奇蹟。”
“正氣丹聽說要二個靈石,連服大半年。康將有這個家底嗎?”房希暮走進來,正好聽到。
走在她身後的還有齊修,“門主自會處置,你學醫不過二年,在這兒別添亂。門主,還有什麼要問小云的嗎?”
此時仇天匆匆進來說道,“門主,不好。牛將的五百名部下,突然間像是失蹤了,不知去向,多方打聽,都不曾見他們的蹤影。”
“你讓他們去哪兒採藥去了?”裴仲豪問王雲。
“門主太看起小的了,康將的部下我怎麼可能指揮。等康將醒了,再問他也不遲。”
“再去找找,不管是生是死,都要找到。”裴仲豪向仇天說道。
“現在康將,受了如此重的傷,先不說能否恢復靈力,就是這身重傷也得躺半年,他身上的事務,交給誰來打理。”房希暮問道。
“我自有安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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