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,吃一塹,長一智。”王雲又說道,“陣法,是陰陽宗的一個重大分支流派,我們雲霄之巔的無極門,就曾經在陣法上走到了巔峰,但是陣法類的功法,卻隨著無極門的沒落而消失。”
“你想學陣法?聽說陣法對悟性極高。”
“有點興趣,畢竟不用練體,我可以學學。我曾經就遇到無極門的前輩,他們就傳過我一些最基本的陣法。”王雲此時拿出一個儲物袋,“從殘兵閣裡,得到了三件陣法類的法寶,一點兒也沒有壞,估計是魔獸門內,無人識到陣法類法寶,而丟到裡面的。”
“那正好,修行四方門的陣法,就可以運用此法寶。”
“其實不學陣法,修行盛家的御器之術,也可以用,但是我的悟性不夠,無法領會御器術的精髓,也就只能學相應的陣法,來驅動相應的法寶。”
應瓊是聽出了其中的無奈,悟性不夠,明明學了頂級的功法,仍然不能為己所用,“莫要灰心,也許一步一個腳印,你能看到更多的風景。”
王雲取出了迷蹤杖木,只要學會最簡單的迷蹤陣就可以驅動此法寶。既是要學此功法,增加自己的戰力,也是在等齊修與應瓊對烏州形勢的判斷,下一步到底要如何走。
“既然小云可以查到百花門,裴家也能查到。”應瓊說到,“他和十弟去百花門的路上,必是殺機重重。”
“裴家三兄弟都繼承了裴仲豪老謀深算的風格,不到萬不得已,他們是不會再下場,親自打,是派自己的部下,還是邀其他勢力,就充滿了各種各樣的危險。”齊修又說道,“去百花門的路上,必要經過四方門,那是孫天聖的地盤,經過雙修門,那就是馬婧容的地盤,他們各自都有部下,還有十萬平凡軍隊。他們站在哪一邊,情況不明。”
“師兄,你不是說孫天聖和馬婧容與裴家都有過節,他們與您關係不好?”
“據說當時房希暮被陣法困住之後,孫天聖,馬婧容,韓羽成,宇文烈,還有寧哥,就各自帶著自己的部下離開了魔獸門。裴家去阻止,卻只帶回了韓羽成。這明顯是有放過其中某一人,或者是有意為之,可能裴仲豪自己也意識到,以他的能力,根本無法號令現在的魔獸門,不如索性,採用分封制,讓孫天聖去管理四方門的地界,讓馬嫩婧容去管雙修門的地界。”
應瓊已經知曉寧哥與他們的關係,但還是問了一句,“寧哥師兄,真的可以信任嗎?”
齊修不回答,應瓊也猜到人心難測,親兄弟尚可翻臉背刺,更何況只是同窗師兄弟而已。
孫天聖正在院子裡,修行囚龍棒法,每練一遍,都能感受到體內靈力的精進,想到這個買賣是賺到了,就心花怒放,但是一個不速之客,卻悄悄來到院中的一棵大樹之後。
他收起笑容,運足靈力,一棒捅去,擊穿了大樹。棒頭被一隻手套接住。
“大公子,何事來找我?”孫天聖平靜的說道。
“那日在大殿,你真是毫不客氣。”
“你沒看到情勢嗎?不能硬打,魔獸門內部再打一場,攝仙門會立刻向魔獸門發難,到時誰都別想活。”
裴夜明擺了擺手,“算了,此事算是過去了。你送給夜犬的四方印中,有解他食心蠱的訊息嗎?”
“沒有。”
“為何還要把四方印給他,聽說 此印之中,還藏有很多陣法類的功法。”
“四方門一直在與我們周旋,可是我們屢剿不淨,想到四方印對四方門極為重要,只要放出訊息,四方門必會找上夜犬,我們只要在一旁伺機而動,就能擒住他。”孫天聖賠笑道,“至於陣法,我看過了,深奧的很,聽說陣法是陰陽宗的一個分支,對悟性要求極高,我才不信他是五百年來罕見的奇才。讓他慢慢研究去吧,搏個新任。”
裴夜明覺得也有理,“他可能要去百花門,會經過四方門,在四方門境內,一定要活捉他。”
孫天聖不禁出了一身的汗,想到若是活捉夜犬,那就是擺明了立場,要與齊修為敵。
“好,只要他經過四方門,一定會擒住他,但若他不來四方門,我就束手無策了。”
裴夜明聽出了孫天聖是想耍滑頭,但是也只能忍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