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修重回魔獸門時,就曾私下找聞子探談過獸人之患的治理。
“若現在動鐵腕,一定還能補羊補牢,及時補救,魔獸門就倒不了。但是若繼續像裴門主的意思,放任不管,情況只會越來越糟,所有人都會被拖入火海。”
齊修當時就是想拉攏聞子探,讓他左右裴仲豪的想法,扶魔獸門之倒塌。但是當時聞子探受傷,不想過多參與魔獸門的事,只是嘴上向裴仲豪談起了獸患之後,可能發生的事。
“獸患難道就是我一個的過錯,當時你們也都是贊同的。”裴仲豪當時這麼向聞子探吼道。
“沒有說讓你一個人承擔,但你也要站出來,解決啊。”
“我讓齊修回來,就是來讓他解決。”
聞子探想到齊修就獨自一人回到魔獸門,能解決獸患,那是痴人說夢。他當時只是笑笑,覺得此事與他沒什麼關係。可是現在,聞子探覺得齊修也不會放過他,雖然他與齊修沒有個人恩怨。但畢竟,他是南山主,在魔獸門內也是身居高位。
聞子探獨自坐在房內,靜靜的思考下一步要如何前行。一名弟子推門進來,“門主,讓你去探路,前方出現了很多小島。”
“為什麼讓我去,那麼多弟子還不夠他派遣。”
那名弟子見他不動身,就退了出去。把此事報告給仇天。仇天當即帶著二十幾名弟子,一齊圍在聞子探房外。
“聞山主,現在我們是一條船上的。那齊修在前面搞事,你帶我們先去瞧瞧如何。不用您出手,髒活累活,都由我們來做。”
聞子探知道仇天是裴仲豪的親傳弟子,只好帶著眾人一起向湖中小島飛去。房希暮帶著三人一直在挑釁裴仲豪,就是為了引聞子探出來。
“聞山主,你也要跟著跑路,過上之前,被各大仙門追殺的日子。”房希暮說,“你應還記得我們在進入烏州時,四海幫活下來的人,不到一百人。你真能再一次活下來?”
“我也不想跑路,可是我說服不了裴仲豪。”
“那就加入我們。”
“齊修有夜犬輔佐,他的身後在雲霄之巔的世家勢力,我若站在他那一邊,世家日後一定會找我算總賬。”
“那你站在我這邊。”
“你?”聞子探不禁輕蔑的笑了一下,這明顯刺到房希暮,“你是自作聰明,自身難保,你可活不久。”
“這麼說,你很早就知道我父親修行的是血神紋,此功法有折壽的風險,你很早就知情。”
“誰告訴你的,是不是夜犬告訴你,那是血神紋。”
“除了你,還有誰知情?”
“裴家都知情。”
“裴破曉很早就知道,我活不久,所以後來騙了我,讓我把四海幫交出去,然後拋棄我。”
“是啊,你這個傻姑娘。”聞子探又問道,“你們是不是與當地的人魚族合作,他們才沒有攻擊你們。”
“你是不是很想找人魚族?”
“大家都是同門,我就是想找他們,讓他們幫我帶路,我想獨自離開黑水湖,絕不與裴家一起。”
“你也走不了。”康睿接過話說,“下蠱,是你出的餿主意,夜犬,他是要找你算清楚。我聽他說,抓了你,可以找世家去邀功,好處多多。”
“你個蠢貨,你也配在我面前說話。”聞子探怒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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