坊兵頭領冷笑一聲,“想走?已經晚了,你們兩人立刻跟我們回府衙。”
就在幾名坊兵準備動手之際,趙楷身旁的一名侍衛猛地向前踏出一步,大喝道:“放肆!爾等竟敢對嘉王殿下動手!”
幾名坊兵聞言,不禁面面相覷,臉上露出驚愕之色。
其中一人目光上下掃視著趙楷,隨後竟是放聲大笑起來:“哈哈哈,真是好大的膽子!竟然敢冒稱皇室宗親?”
另一人跟著附和:“就憑他這副模樣?若他是親王,那我就是太子!”
幾名坊兵哈哈大笑,眼中滿是戲謔。
趙楷微微皺眉,神色依舊顯得十分淡定。
在宋代,臣子敢於當面指責甚至抨擊皇帝,百姓們私下裡議論皇帝都是屢見不鮮之事。
相較於其他朝代而言,宋代皇帝的權威確實沒有那般至高無上和不可侵犯。
站在一旁的武松此刻則是滿臉震驚,自從趙楷現身以來,始終保持著一種超乎常人的鎮定自若。
不論是舉手投足間展現出的優雅儀態,還是渾身上下散發出的強大氣勢,無一不在彰顯著此人絕非普通之輩,定然是有著極為尊崇的身份地位。
恰在這時,馬車之內傳來一聲輕柔的呼喚:“阿兄!”
車簾被緩緩掀開一角,趙纓絡美眸之中流露出一絲擔憂。
眼看著周圍聚集而來的人群越來越多,已經開始指指點點、議論紛紛,趙楷心知此地不宜久留,也不願再與坊兵繼續糾纏。
他面色從容地伸手入懷,摸索片刻之後,掏出了一塊金光閃閃的令牌來。
坊兵頭領定睛一看,頓時臉色大變,彷彿見到了什麼極為恐怖之物一般,這竟然是皇城司司使的令牌!
在東京城,皇城司可是如雷貫耳般的存在,幾乎沒有人不知道其威名。
嘉王提舉皇城司一事,更是在東京官場上傳得沸沸揚揚,無人不曉。
如此一來,那侍衛所言非虛,眼前之人難道真是嘉王!
趙楷的聲音猶如臘月寒風一般冰冷刺骨:“現在,你們還要抓我不成?”
這些坊兵們面面相覷,誰也不敢再多說半句,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。
作為特務監察機構,皇城司極受官僚集團忌憚,若眼前之人真是唯一掌握實權的嘉王,自己有幾個腦袋也不夠砍的。
坊兵頭領顫抖著身子,戰戰兢兢地開口道:“小……小人有眼無珠,冒犯了殿下,還請殿下寬宥!”
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,磕頭如搗蒜。
其他坊兵見狀,也紛紛跟著跪了下來,齊聲求饒:“求殿下饒命!”
趙楷冷哼一聲,神色稍緩:“本王今日心情還算不錯,且饒過你們這回,以後切不可再仗勢欺人,否則定不輕饒!你們應該知道皇城司的能力。”
“多謝殿下!”
坊兵們連連點頭,感恩戴德地謝恩之後,灰溜溜離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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