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屬探事司負責刺探監察,俗稱“察子”,目前到底有多少人還是一個未知數。
這個部門對於未來的發展大計來說,具有不可估量的作用,無論如何一定要將其牢牢掌控在自己的手中!
當務之急需要解決的是兵權問題。
皇城司下轄的親從官五指揮,親事官六指揮,約五六千人,這些士兵無一不是從禁軍當中精挑細選而出的精銳之士。
不論他們實際的戰鬥力如何,單說士兵的身體素質,絕對是毋庸置疑的出色。
自己並非儲君,留在東京城不會有大作為,必須想方設法謀求外放任職的機會!
這些軍隊是皇帝的貼身護衛力量,是整個皇宮防衛體系當中最為核心的組成部分。
日後想要將他們帶離東京恐怕會面臨重重阻礙,不過憑藉趙佶對自己的偏愛,帶走一兩千人馬應該不難。
網上都說宋軍吃空餉很嚴重,今天自己就要一驗真假。
不到半盞茶的時間,王洪巖便氣喘吁吁地跑了回來,手中拿著兩本厚厚的冊子。
趙楷面無表情地接過花名冊,隨意翻開幾頁掃視一番,順手將其丟給身旁的周安,“走,隨我前往軍營看看!”
一眾官員滿臉諂媚之態,紛紛躬身行禮,目送著趙楷一行人漸行漸遠。
待趙楷等人身影完全消失不見,人群之中一名年輕的官員忍不住轉頭看向王洪巖,“王都知,嘉王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?怎會突然間像是變了個人似的?”
王洪巖搖了搖頭,“我也不知曉,或許只是一時心血來潮吧……”
另一人附和道:“我看不像是心血來潮,而是專門過來辦事的,嘉王一年多不曾踏入皇城司,今日一來就要花名冊,難道是上五指揮和下一指揮有人得罪他了?”
“誰敢得罪嘉王,就算真有人無意中惹惱了他,也不必親自過來!”
一名官員壓低聲音說道:“我聽說今日嘉王與開封府坊兵起了衝突,好像就是因為剛才那個叫武松的....”
此話一齣,其他幾名官員皆是一副吃瓜的表情。
王洪巖面露詫異,“竟有此事?這可不太像嘉王一貫的行事風格!”
“他向來不愛多管閒事,此次竟會出手相助,難不成這武松有著不為人知的深厚背景?”
旁邊有人接話道:“能有什麼來頭,就是前杭州知府高權的心腹罷了,據說罪了蔡鋆,被逐出了杭州,怎的就跑到東京城來了。”
“蔡鋆?莫非就是蔡相的那個私生子?”
王洪巖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,厲聲呵斥道:“休得胡言亂語!這話要是不小心傳進蔡相耳朵裡,可有你們好受!”
說話那人頓時面紅耳赤,一臉尷尬地訕笑道:“都知教訓得是,下官再也不敢亂說了,只是……嘉王此番替武松撐腰,豈不是公然與蔡相作對?”
另一個人附和道:“如今嘉王正受官家恩寵,甚至有威脅東宮之位的跡象!朝中有不少權貴大臣紛紛倒向嘉王這邊,就連王黼和童貫也不例外。”
“唯獨蔡相一直對此事態度曖昧不明,這次嘉王的舉動,會不會是故意給蔡相難堪?”
王洪巖眼見這幾個人越說越不著邊際,不禁怒喝一聲:“住口!爾等再這般肆意妄言下去,一旦被別有用心之人聽去,我們所有人都難逃殺身之禍!”
眾人聞言皆大驚失色,連忙噤若寒蟬,不敢再多說半句有關此事的話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