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身著鎧甲、滿臉焦急計程車兵步履匆匆朝著武松飛奔而來。
待靠近後,他小心翼翼湊近武松耳邊,壓低聲音快速低語了幾句。
武松臉上先是閃過一絲驚訝,但很快就恢復成不屑一顧的神情,甚至連一句話都沒有回應。
他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徑直望向不遠處的屋子門口,彷彿在等待著什麼人的出現。
大約過去半盞茶的功夫,屋子門緩緩開啟,蕭乾邁著沉穩的步伐從裡面走了出來,他的神色比之前要平靜許多。
“走吧!前面帶路!”
“撤!”
武松一聲令下,毫不猶豫地帶著身後的十幾名士兵轉身離去。
原本還緊張不已的官員們紛紛如釋重負般長長舒出了一口氣。
他們一邊用手擦拭著額頭上冒出的冷汗,一邊交頭接耳地竊竊私語起來,目光緊盯著蕭乾漸行漸遠的背影。
樞密院掌管著軍事機密和邊防事務,依舊如同往常一樣戒備森嚴。
高大威嚴的大門兩側,八名全副武裝的禁軍猶如雕塑一般昂首挺胸地站立,威風凜凜,給人一種不可侵犯的壓迫感。
領頭計程車兵突然發現武松率領著十幾名士兵快步逼近,心頭頓時湧起一陣警覺。
他不敢有絲毫怠慢,連忙邁開大步迎上前去,橫在了眾人面前,毫不客氣地攔住了對方。
“樞密院重地!立刻止步!”
武松不緊不慢地從腰間掏出一塊腰牌,在士兵面前晃了晃,大聲喝道:“皇城司辦事!快快讓開道路!”
那名士兵匆匆掃了一眼腰牌,竟絲毫沒有要放行的意思,“此處乃樞密院重地,你們皇城司可沒權力管轄到這裡來,馬上離去!”
武松的面龐瞬間陰沉下來,眼中閃過一絲寒光,再次提高音量說道:“我們是奉了嘉王殿下的命令前來拿人的,爾等若是膽敢加以阻攔,那就是違抗王命!”
領頭計程車兵愣了一下,對於嘉王的威名,他們這些當兵的自然如雷貫耳,但即便如此,身負守衛樞密院重任的他依舊不敢輕易退讓半步。
就在雙方僵持不下之際,一個身著紅色官服的人緩緩踱步而出。
此人一臉嚴肅,先是環視了一圈四周,皺起眉頭問道:“究竟發生了何事,竟在此處如此喧鬧?”
武松高聲回答道:“皇城司奉命前來捉拿貪墨軍餉之人。”
那官員臉色驟然一變,怒目圓睜,厲聲道:“簡直一派胡言!樞密院乃是國家軍事機要之地,豈容你等在此肆意妄為、信口雌黃,還不快滾!”
面對官員的呵斥,武松毫無懼色,冷冷一笑,義正言辭地反駁道:“嘉王殿下已奉旨負責查辦貪墨軍餉一案,貴院副都承旨張墨有重大嫌疑,需要將其帶回皇城司接受審訊。”
官員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慌亂,但很快被強行壓制下去,“沒有官家的旨意,任何人都休想踏進樞密院抓人!你們不要以為皇城司能夠一手遮天!”
武松一臉無懼,挺直身軀,聲音洪亮如鍾:“若沒有確鑿的證據,我們怎會貿然前來抓人?”
官員臉色一沉,怒聲吼道:“要想從樞密院抓人,必須有官家頒發的聖旨才行!你們膽敢硬闖,小心性命難保!”
話剛說完,又有十多名全副武裝的禁軍士兵神色匆匆奔跑過來,迅速將武松等人團團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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