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兵們面面相覷,心中各自盤算。
趙楷並不關心士兵們怎麼想,繼續說道:“我每日會過來陪你們一同軍訓,不要找藉口逃避訓練,不服從軍令者,直接除名!”
“現在開始訓練,親從官在東校場,親事官在西校場,若將官訓練不利,一樣走人!”
在場計程車兵和將領們個個心中忐忑,不知道三個月後會是什麼結果。
趙楷講話結束之後,士兵們開始佇列訓練。
整個校場上時不時響起嘹亮的口號,這不禁讓趙楷有些走神,彷彿又回到了以前學校軍訓的日子。
第二日一早,趙楷準時出現在校場,清點人數之後,他眉頭微皺。
親從官告假人數一百三十七人,親事官告假人數五十七人。
第三日清點人數,親從官告假人數一百五十五人,親事官告假人數六十八人。
第四日清點人數,親從官告假人數一百七十三人,親事官告假人數七十七人。
周安看向一臉平靜的趙楷,小心翼翼地問道:“殿下,這些告假之人大多數都是想逃避訓練,您真的不出手懲治嗎?”
趙楷微微一笑,“隨他們去,我只看結果。”
“殿下,您若是放任不管,接下來告假的人恐怕會越來越多。”
“呵呵!無妨,這樣淘汰掉一些人不是很省事嗎!”
周安一臉擔憂,“殿下,皇城司本就缺額七百餘人,若再淘汰數百人,就只剩下三四千人了,這樣會不會影響宿衛?”
“現在汴京並無威脅,每日有上千人守衛皇宮已經足夠了,那些軍中混子現在淘汰掉總比幾年後上了戰場逃跑強,何況這幾日不是有人報名參軍嗎?”
“這幾日加起來也不到百人而已,萬一缺額過多又招募不到人補充,恐怕那些言官會到官家面前彈劾您。”
“哼!言官就是靠嘴吃飯,隨他們去吧!”
“眼下招兵佈告才發出去幾日而已,知道人比較少,下個月應該會好一些.....你二哥那邊可有訊息?”
“回殿下,二哥前日派人送信回來,祖父答應回汴京,不過岳家老夫人三月初一做壽,祖父要三月初三才能啟程返京。”
趙楷點了點頭,“行,倒也不急,這段時間正好處理一些瑣事。”
黃內侍在兩名士兵的陪同下急匆匆來到點將臺,“殿下,官家召您入宮覲見!”
趙楷眉頭微動,“黃內侍可知官家召見所為何事?”
“這幾日殿下在皇城司鬧出不少動靜,幾位御史向官家上了摺子。”
“哼!皇城司不隸臺察,我整頓皇城司關他們什麼事?”
“殿下有所不知,皇城司禁軍中有許多官宦子弟,定是有人回去跟家中長輩說了什麼,官家並未生氣,召見您應該只是問話,並無責備之意。”
“我行事光明磊落,整頓皇城司也是為了朝廷著想。”
趙楷冷笑一聲,整了整衣衫,跟著黃內侍進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