戶部度支司新任郎中見識過趙楷的厲害,不敢有絲毫推脫,很麻利的就辦好了手續。
有了錢就有了底氣,皇城司禁軍的改革如火如荼地進行著。
很多士兵原本不太理解軍訓的意義,看見堂堂親王每天都與士兵們一同吃,一同訓練,對趙楷的印象慢慢由好奇變為欽佩。
時間一晃過去十日,這一日軍訓剛剛結束,錢糧官孫儒海急匆匆找到趙楷。
“殿下,軍襖和軍被的採買已經有眉目了,汴京城十一家布行參與,屬下已經將各個布行製作的東西都帶了回來,請您親自定奪。”
“走吧,帶我去看看!”
議事廳內擺放著十一床被子和十一件襖子,花色款式各不相同,每一床被子和襖子上面都放著一張紙,上面寫明瞭布行的名稱、商品的價格和裡面的填充物。
襖子的填充物都是綿絮,價格最高的是宋氏布行,報價七百八十文,最低的是蘇氏布行六百六十文,不過樣品還加了一條褲子,填絮二兩兩百二十文。
“孫糧官,我不是說添置襖子嗎?為何蘇氏布行會多了一件?”
孫儒海一臉緊張,“殿下,蘇家掌櫃說人從腿冷,上下兩件一起穿會更保暖,屬下絕對沒有受賄,只是覺得有些道理,便拿回來給您過目。”
“這掌櫃倒是會做生意....”
軍被的填充物有碎布、柳絮、楊絮或蘆花,報價在八百文至一千兩百文之間,蘇氏布行的軍被報價九百文,填充物中寫著木綿。
趙楷有些好奇,“將被子撕開!”
周安不明所以,但還是遵令上前,用力將被子扯開,裡面除了大量碎布,竟然有少量的棉花。
孫儒海見趙楷臉色不對,急忙上前檢視,當看見白色棉花時,眼中滿是疑惑,“這...這是什麼東西?”
趙楷語氣有些激動,“將蘇氏布行的掌櫃叫過來,我有話要問他。”
孫儒海有些不解,“殿下可是看上蘇氏布行的東西了?他們的價格居中,並不是最低的啊?”
“東西不能只圖便宜,要看價效比,同樣的東西看價格,同樣的價格看質量,蘇氏布行在襖子和褲子的關節處都加厚了,做工看上去更精細一些。”
孫儒海聞言,伸手摸了摸,“好像是比別的地方厚一點,可被子好像並無太大差別,所用的碎布與其他家並沒多一些,無非是多了點這種白色的東西。”
趙楷現在不想解釋棉花的問題,“這種白色的東西很重要,馬上將掌櫃請來再說!”
“屬下這就去!”
不多時,蘇氏布行的掌櫃便被請了過來,是一位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。
掌櫃一進議事廳,便恭敬地行禮:“小人見過殿下。”
趙楷指著那床被子問道:“這裡面的白疊子從何而來?”
掌櫃不敢隱瞞,“回殿下,木綿是東家讓放進去的,說是此物保暖,便試著用了一些,小人並不知曉來自何處。”
“你的東家?他可在汴京?”
“尚在汴京,不過今日正好是相國寺萬姓交易大會,東家與閨中密友相約去採買了。”
趙楷聞言一愣,“閨蜜?你東家是女子?”
”。管掌由鋪商京汴,子娘三房長家蘇州杭乃家東,是正“:道頭點櫃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