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隻剛剛靠岸,一名巡邏的伍長髮現了動靜,頓時臉色大變,慌慌張張跑去向岳飛稟告。
岳飛臉色驟變,“你確定沒有看錯?”
伍長點頭,“千真萬確,目測有近百艘船隻,小船六七人,大船有二三十人,應該不下兩千人,不用一盞茶的時間便會殺到!”
“還真被殿下料到了!馬上叫醒其他士兵,我去通知殿下!”
趙楷睡眠很淺,營外的動靜讓他立刻驚醒過來。
岳飛進帳後微微一愣,“殿下已經醒了?”
趙楷一邊穿戴甲冑一邊問道:“是不是出事了?”
“被殿下說中了,有一兩千賊寇從水中登岸,正在朝著營地而來。”
“這些賊人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!”
趙楷冷哼一聲,急忙出了營帳,禁軍幾位指揮使已經在帳外等候。
“鵬舉和武松率領本部兵馬立刻撤離大營迂迴到敵人背後斷其退路,巡邏士兵正常巡邏佯裝不知,其餘四個指揮各率本部兵馬藏於營中,待賊人進入大營之後再圍而殺之!”
“屬下遵命!”
幾位指揮使領命而去,迅速部署。
巡邏士兵依舊裝作若無其事地在營外走動。
不到十分鐘的時間,賊人們接近營地。
一名探子向為首的赤發漢子稟告:“頭領,官軍好像並未發現我們。”
劉唐緊盯著營寨方向,“你確定對方沒有發現?營中可有異常?”
探子猶豫了一下,“官軍巡邏的人太多,我不敢靠得太近,除了有一隊馬軍出營,並沒有其他異常。”
阮小二道:“莫不是我們的行蹤被對方發現了?”
劉唐搖了搖頭,“官軍都是馬軍,若是發現我們早就騎馬衝殺出來了,豈會任由我們接近營地?”
“也許對方在營中設伏,我們還是謹慎些為好!”
阮小五冷笑道:“都已經來到營外了還瞻前顧後,官軍是什麼德行你們還不知道?哪裡有腦子設伏,直接殺進去得了!”
阮小二眉頭一皺,“這次來的是汴京的禁軍,還是由親王率領,切不可大意!”
阮小五滿臉不屑,“什麼狗屁親王,汴京的那些禁軍幾十年都沒上過戰場,都是些混飯吃的富家子弟,只怕連血都沒見過,有何可懼!”
劉唐眼中閃過一絲厲色,“說得好!有沒有埋伏殺進去就知道了,隨我衝!”
“殺!”
阮小五大喝一聲,提著一把大刀率先衝了出去。
其他人以為官軍毫無防備,紛紛揮動著兵器肆無忌憚地朝著營地衝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