鄆城隸屬濟州,坐落在大野澤西岸,北面距離梁山大約四十多里。
這座縣城規模不大,城牆周長約有十里,城內的人口不到四千人。
趙楷命軍隊在城外安營紮寨後,帶著武松和岳飛所統領的兩個營士兵入城,與他們一同進城的還有十幾名手握著田契的鄆城百姓。
一名身著青色官袍的中年官員,滿臉諂媚地快步迎上前躬身施禮:“臣鄆城知縣周莫承,拜見鄆王殿下!”
趙楷端坐在馬背上,居高臨下地打量了一下週莫承,面無表情地問道:“你見過我?”
周莫承臉上掛著諂媚的笑容,連連點頭:“回殿下,臣有幸在汴京見過殿下一面。”
因為梁山賊寇和佔田之事,趙楷對周莫承的第一印象並不好,也懶得與對方過多寒暄,“去縣衙,我有要事需要處理。”
“殿下請!”周莫承心中有些忐忑,感覺鄆王似乎心情不佳。
一行人沿著主街朝縣衙走去,拐過兩條街道後,一座氣派的宅子赫然出現在眾人眼前。
周莫承見趙楷面露好奇,趕忙介紹道:“殿下,此乃本縣富戶蔡寬的宅子,在鄆城是首屈一指的大戶。”
趙楷眉頭微皺,目光掃過宅子,心中已有幾分猜測。
隨行的百姓中有人小聲嘀咕:“就是蔡寬強佔了我們的田地。”
趙楷勒住韁繩,淡淡開口:“好大的威風,一個縣城富戶也該稱府?”
周莫承一臉尷尬,一般來說親王和宰輔的居所才有資格稱府,但現在官府對這種越矩之事並不會刻意去追究。
“蔡寬強佔百姓農田之事你可知曉?”
周莫承眼中閃過一絲慌亂,“這不可能吧?蔡寬在鄆城的確有不少田莊,可都是花錢買來的,手續合規合法。”
趙楷冷笑一聲,“是嗎?那這些百姓手中的田契又是怎麼回事?他們說被蔡寬強佔了田地。”
周莫承額頭冒出冷汗,囁嚅道:“殿下,或許其中有什麼誤會。”
趙楷不再理會他,翻身下馬徑直朝蔡府走去。
武松和岳飛帶著士兵緊跟其後,百姓們也壯著膽子跟了上去。
蔡府的護院見來了這麼多士兵,心情有些忐忑,不過想到自己主人的身份,頓時有了幾分底氣。
“站住!什麼人膽敢擅闖蔡府!”
武松喝道:“眼睛瞎了嗎,看不出我們是什麼人?”
為首的刀疤臉一臉不屑,“一群臭當兵的有什麼了不起?”
“全部拿下!”
趙楷臉色一沉,面對幾百官兵還敢這麼囂張,一來說明當兵的地位低下,二來說明這些人狗仗人勢。
武松沒有絲毫猶豫,一把將刀疤臉扣了起來,其他士兵早就看不慣這些官宦之家的奴才狗仗人勢,瞬間衝上去十幾人將門口的四名護院抓了起來。
刀疤臉掙扎著大喊道:“放開我,這裡可是蔡府,我家主人是蔡相公的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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