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掌櫃見花琦如此強勢,本著好漢不吃眼前虧的原則不再說什麼。
店鋪的門上貼上封條之後,花琦留下四名衙役看守,帶著剩下的人急匆匆趕往倉庫。
剛到門口,從院子裡面湧出一群護院,將花琦等人團團圍住。
為首之人一臉怒色,“花縣令,這裡是倉庫重地,你來此何事?”
“奉鄆王殿下之命查封週五豐名下鋪面田產。”
“鄆王也要依律辦事,你只不過是個代縣令,有什麼資格查封鋪子,別忘了我們東家背後是誰!”
花琦冷哼一聲,“背後有人又如何,鄆王有令誰敢阻攔軍法處置!”
“就憑你們幾個衙役還敢來查封鋪子?識相的趕緊走,別自討苦吃。”
“陳管事,你這是打算抗拒官府?”
“哼!我不管你是誰,沒有東家的命令,誰也不能踏進院子半步!”
話音未落,幾十名護院將棍棒對準了衙役。
花琦強作鎮定,怒喝道:“你們這是想造反嗎!”
陳管事冷笑道:“我們並不想與官府為難,花縣令想進院子,還是將我們東家請來再說,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。”
花琦氣得臉色通紅,“隨我進去,誰敢阻攔官府辦事直接抓起來!”
十幾名衙役抽出腰刀打算衝進院子,陳管事大手一揮,“敢強闖那就對不住了,給我打!打死打殘有東家兜著!”
幾十名護院毫無遲疑,掄起手中的棍棒狠狠朝著衙役們砸去。
前面的幾名衙役沒有預料到這突如其來的攻擊,瞬間就被打倒在地,棍棒與身體碰撞發出沉悶的響聲,伴隨著衙役們的慘呼聲鮮血四濺。
一名衙役反應迅速,拉起花琦轉身就往外狂奔。
剩下的衙役被護院們團團圍住,有幾個試圖反抗的衙役成為了護院們的重點攻擊物件,棍棒如雨點般落在他們身上,發出陣陣淒厲的慘叫聲。
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響起,武松率領一隊騎兵疾馳而來。
陳管事臉色劇變,心中暗叫不好,急忙高聲呼喊:“快停手!回院子裡去!”
護院們完全沉浸在戰鬥的狂熱中,根本沒有回過神來。
幾支弩箭破空而出,直直射向那些還在發愣的護院。
只聽幾聲慘叫,幾名護院應聲倒地,鮮血迅速染紅了地面。
武松面沉似水,策馬如飛,瞬間衝到了護院面前,手中的鐵棍帶著雷霆萬鈞之勢,猛地砸向一名護院。
那名護院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,腦袋就像西瓜一樣爆裂開來,鮮血和腦漿四濺。
其他騎兵催動戰馬,如狼似虎地衝向護院一頓亂殺。
院子門口慘叫連連,血肉橫飛,彷彿變成了一片修羅地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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