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楷看著花琦呈上來的證據,臉色陰沉,“本想罰他點錢就算了,沒想到竟然還牽扯到這麼多事情!如此罪大惡極之人,若不處以極刑何以平民憤!將這週五豐斬首示眾,以儆效尤!”
花琦聞言心中不禁有些擔憂,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:“殿下,臣以為抄家即可,斬首是否過於嚴厲了些,畢竟他背後牽扯到……”
他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趙楷不耐煩地打斷:“本王不管他有什麼背景,他所犯下的罪行足夠掉好幾次腦袋了!”
“京東兩路官場如今已是烏煙瘴氣,殺一個週五豐正好可以震懾一下其他人!”
花琦見趙楷心意已決便不再多言,“那週五豐的家人該如何處置?”
趙楷想了想說道:“女眷的嫁妝可以保留,其餘全部查抄,以她們的財富應該不至於流落街頭。”
花琦點頭應道:“臣遵命!”
三日後,週五豐被五花大綁押往菜市口,趙楷親自前來監斬。
此時的週五豐早已嚇得魂飛魄散,跪在行刑臺上渾身顫抖不已,嘴裡不停地叫嚷著:“殿下饒命!我是冤枉的!我都是為蔡相辦事!”
趙楷怒斥道:“小小商人竟然敢攀咬蔡相,簡直不知死活!時辰已到,行刑!”
話音未落,人群中突然擠出幾個身著官服之人,為首之人衣著華麗,正是蔡京府上的管事陳金海。
“刀下留人!!”
劊子手聞言愣了一下,扭頭看向人群。
圍觀群眾一臉吃瓜的表情,現場氣氛瞬間凝固。
趙楷瞥了來人一眼,神色平靜,“你是什麼身份敢來阻攔行刑?”
陳金海快步走到趙楷跟前,一臉諂媚的小聲說道:“殿下,小人乃是蔡府管事,奉蔡相之命前來,還請暫緩行刑移步說話!”
趙楷輕哼一聲,“週五豐罪行確鑿,即便蔡相來了也救不了他!”
陳金海臉色一變,強撐道:“殿下,週五豐是替蔡相辦事,其中或有誤會,還望殿下給蔡相個面子。”
趙楷似笑非笑的問道:“據說你是週五豐小妾陳氏的叔父,莫不是想打著蔡相的旗號徇私?”
“小人哪敢徇私,週五豐的確是替蔡相辦事。”
“哦?週五豐霸佔良田,倒賣糧食,私下資助梁山賊寇,你確定是受蔡相指使?”
陳金海臉色微變,他收到訊息急匆匆趕來,根本沒料到趙楷查出來的會是這些罪狀,“殿下說笑了....”
“這麼說週五豐做的這些事蔡相併不知情?”
陳金海連忙點頭,“蔡相當然不知情!這肯定是週五豐私下所為,簡直膽大包天!”
週五豐急忙高呼,“叔父!你一定要救我啊,瞳兒不能沒有爹爹!”
陳金海怒喝道:“閉嘴!早知道你如此膽大妄為,我親手送你見官!”
趙楷看著這出鬧劇,微笑著說道:“既然此事與蔡相無關那便繼續行刑!本王今日要讓天下人知道,違法亂紀者,不論是誰都難逃制裁。”
劊子手看到趙楷的手勢後手起刀落。
。臺刑行了滿濺鮮,地於落滾頭人的五週
。異首五週著看睜睜眼,沉臉海金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