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七佛心思急轉,揣度著趙楷的言外之意,“殿下是想讓方某除掉朱勔?”
趙楷沒有正面回答,“朱勔深受官家寵信,罷官罰錢恐怕就是最後的結果了!”
方七佛心中已然明瞭趙楷之意,抱拳說道:“殿下放心,方某定不負所托,朱勔魚肉百姓多年,此等惡徒人人得而誅之,只是我麾下只剩下四千餘人,很多人連武器都沒有。”
“城北大營還關押著三千多名俘虜,只有四五百人看守,你自己看著辦吧!”
趙楷說完這句沒頭沒腦的話就讓人送客。
武松目送著方七佛離開,滿腹疑惑,“殿下,為何要藉助叛軍之手?萬一方七佛得了人和兵器再行反叛之舉如何是好?”
“無妨!方七佛不是不識時務之人,我敢放任他去做事,自然有擊敗他的把握。”
“您不擔心他以此為把柄要挾?”
趙楷笑著道:“官家會相信一個叛匪之言?”
“官家對朱勔極為寵信,萬一時候追查怎麼辦?”
“哼!匪人所為,追查又能如何?你真以為官軍會為了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色費心費力?朱勔這個毒瘤必須清除,到時候查抄的錢糧上繳一部分給朝廷就能平息事端。”
方七佛一臉疑惑的從府衙出去,等候多時的邢政急忙上前問道:“鄆王這麼晚召見你有何事?”
“你幫我參謀參謀!”方七佛將趙楷的話一字不漏的說了一遍。
邢政眉頭緊鎖,想了一會說道:“鄆王想借你的手除掉朱勔?”
方七佛點頭,“我也這麼覺得,可他說的城北大營俘虜是什麼意思?”
邢政眼睛一亮,“鄆王這是暗示你去收編那些俘虜,再加上現有的四千餘人,對付朱勔的私人武裝就更有把握了。”
方七佛一拍大腿,“妙啊!有了這些人就有足夠的力量去端了朱勔的老巢,只是這劫營之事得小心謀劃,不能驚動太多人。”
另一個親信鄔福擔憂道:“這會不會是個陷阱?鄆王想試探我們有沒有再次謀反之心。”
方七佛搖頭道:“我們已經被官軍控制,要殺我們何必大費周章!”
“我是擔心鄆王借刀殺人之後再殺人滅口!”
方七佛沉默片刻之後再次搖頭,“根據鄆王的所作所為來看不是陰險之人,他要的是朱勔倒臺,查抄的錢糧能為他所用,還能得個為民除害的名聲。”
邢政也在一旁附和:“如今我們沒有更好的選擇,拿下朱勔既報了百姓之仇,也能讓鄆王看到我們的價值。”
方七佛咬咬牙,“就這麼定了!今晚夜黑風高,正是劫營的好時機,鄔福你帶一千人去吸引大營守衛的注意力,邢政跟我帶三千人從側門潛入,收編俘虜。”
月黑星稀,鄔福帶人在大營正門製造混亂,守衛們紛紛湧出。
方七佛和邢政則趁機從側門進入,順利控制了看守,三千俘虜得知能跟隨方七佛為民除害紛紛響應。
邢政興奮地說道:“營地內還有不少兵器,看來是鄆王故意準備的。”
方七佛看著士氣大振的眾人,心中有了底氣。
“兄弟們,拿上兵器即刻出發去蘇州,端了朱勔那惡賊的老巢!”
。發進州蘇著朝浩浩夜著趁,和應聲齊人眾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