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永興軍路六軍皆是驕兵悍將,豈會因為鄆王的身份而臣服?鄆王碰了壁吃了虧或許會醒悟。”
“萬一鄆王不肯離開怎麼辦?”
“陛下,若是鄆王不肯遵旨,那說明他既想要錢又想要兵,心存謀逆之心,絕不能姑息!”
趙佶看向其他大臣,“你們怎麼看?”
蔡莜躬身道:“陛下,臣以為當以國家大計為重,不能任由鄆王恃寵而驕!”
梁師成道:“臣也認為當儘快收回江南的財權,不能任由鄆王再折騰下去。”
趙佶沉默片刻,輕輕點頭,“那就依眾卿之意,即刻擬旨,遷鄆王為永興軍路經略安撫制置使、慶城軍節度使,京兆牧,進封秦王,即刻赴任!”
眾臣心中驚訝,沒想到皇帝如此大手筆,看來心中還是偏愛趙楷的。
殿內無人反對,他們現在眼中只有錢,只要能將趙楷弄走,什麼封賞都無所謂。
杭州的趙楷接到聖旨有些懵,這是什麼操作?
宗澤開口道:“西夏犯境時有發生,沒必要派親王坐鎮,朝廷此舉只怕是為了將您調離江南,方便收回財權。”
趙楷也想到了這一點,這次的聖旨措辭很嚴厲,生病、叛軍、安民的藉口都用過了,再抗旨不遵會很麻煩,可自己一旦離開,江南肯定又被朝廷弄得民不聊生。
宗澤看出趙楷的為難,出言勸道:“殿下,一而再再而三的抗旨並非明智之舉,官家的耐心也是有限的,您若一心為民,去哪裡都一樣。”
“應奉局已經取消,朱勔身死,即便朝廷再增加苛捐雜稅,應該不會比以前還嚴重。”
趙楷也知道現在不是跟朝廷翻臉的時候,江南雖然有錢,但是想大規模練兵很難,將來一旦金兵南下,很難抵擋。
去西北是挑戰,也是機遇,若能整肅邊軍,或許是避免靖康之恥的關鍵。
武松一臉疑惑,“朝廷那些大臣一直擔心殿下掌兵,這次為何會同意去西北?”
折可存解釋道:“西北邊軍戰力雖強,但派系複雜,驕橫難馴,朝廷派殿下過去恐怕只是安撫之策,想讓殿下知難而退。”
“這是故意用兵權誘使殿下交出江南財權啊!真是好算計!”
趙楷心中權衡一番,已經有了決定,“西北不去不行了,正好過去鍛鍊一番。”
武松滿臉擔憂,“那江南百姓豈不是又要遭受朝廷壓榨?”
趙楷嘆道:“童貫收回十幾座空城,沒有江南稅賦和糧食支撐很難穩定,我即便強行留下來也改變不了什麼,好在經過一年的休養生息,百姓不至於食不果腹。”
“遼國已經不成氣候,不出一年就可能被滅,距離金人南下的日子不遠了,我必須早做準備。”
眾人臉色大變,宗澤皺眉道:“殿下,金人剛滅遼國,真的話再起戰事?”
“金人的野心遠超遼人,快則一年,遲則兩年,我們與金國的戰爭就會爆發,大家要有心理準備。”
“殿下是打算去西北練兵?”
趙楷點點頭,“除了西軍,其他各路的軍隊不堪一擊,一旦金兵南下,將無人能擋!”
“杭州第三將皆是弩手,你要嚴加訓練,增強城防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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