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都作院出來,李綱還未完全回過神。
“殿下,火器坊製造的幾件兵器雖然威力巨大,但諸多受限無法推廣,您耗費巨資研究這些東西值得嗎?”
武松也有些不解,“這東西就像武林高手,威力巨大但數量太少,很難決定戰局,還不如多買戰馬,多造神臂弩和三床弓弩。”
趙楷微笑著解釋道:“五門、十門影響不了,那就二十門三十門,凡事都有一個過程,這些新武器幾年內可能無法大規模投入使用,但三五年之後肯定能改變戰爭的模式。”
李綱讚道:“火器用於軍事幾十年了,並沒有太大改進,殿下真是天賦異稟,對兵器如此瞭解。”
趙楷笑了笑,開始轉移話題,“新兵器必須嚴格保密,糧草輜重的轉運要提高效率,可以跟西夏低價購入一些劣等馬用作畜力運輸。”
“殿下放心,經過整飭吏治,重新招募,增購牛馬,輜重部隊每日腳程增加了五里,糧食損耗降低了一成,還有改進的餘地。”
“轉運使覺得張浚如何?”
李綱想了想,“張縣令為人正直,孜孜為國,頗有才能,將來必成大器。”
趙楷頷首,“陝西提舉常平公事陳昭涉案被貶黜,我打算奏請張浚為都水使者,提舉常平公事,兼管勾農田水利、差役事。”
李綱點點頭,“張縣令雖然年輕,但才能出眾,應該能擔此大任。”
“好!陝西已經趨於穩定,接下來就是儘快訓練軍隊,發展經濟,減少對朝廷的依賴。”
李綱心頭一跳,不明白趙楷這話的含義。
時間一晃到了十一月初,种師道、種沐瑤和岳母周氏一同抵達長安,準備隨趙楷一同前往汴京。
趙楷與種沐瑤的婚期定在臘月初八。
這半年多時間,趙楷去了延安府四次,與種沐瑤的感情迅速升溫,岳母周氏的身體也完全康復。
種沐瑤年方十八,乃种師道幼子種溪遺腹女,文武雙全,擅使雙劍,功夫在種家同輩中沒有對手,與趙楷對陣十幾回合不落下風。
一行人在洛陽停留了兩日,於月底抵達汴京。
皇室的婚禮向來都是一場盛大而繁瑣的儀式,需要準備的東西多如牛毛。
儘管趙楷並不常住汴京,也要求儘量從簡,但籌備工作依然讓他忙得暈頭轉向。
時間來到臘月初八,這一天陽光明媚,皇帝趙佶以秦王大婚大赦天下,整個汴京都沉浸在一片喜慶的氛圍之中。
街頭巷尾張燈結綵,百姓們臉上洋溢著歡樂的笑容,彷彿都在為這場盛大的婚禮歡呼喝彩。
趙楷作為最有權勢的親王,他的婚禮備受矚目,其規格之高與當年太子成婚時相比也毫不遜色,金國和夏國皆派使團來汴京獻禮。
婚禮當日,秦王府內外更是被裝點得金碧輝煌,美輪美奐。
趙楷騎著高頭大馬,身著一襲華麗喜服,身姿挺拔,英俊瀟灑,眉宇間透露出一股英氣。
對於宋代的婚禮流程,趙楷在古裝劇中看過一些,這幾日又有宮裡的人反覆提醒,自己只要做提線木偶就行。
遇見堵門的,直接紅包開路。
唸完催妝詩,拜見完种師道和岳母,新娘種沐瑤在兩名貼身婢女的攙扶下緩緩走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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