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尋了半天沒有發現梁世鵬的屍體,只好回營向嵬名智回稟。
嵬名智氣得暴跳如雷,“豈有此理,這支遼國降兵已經殺了我們三四千勇士,不滅張覺誓不為人!”
副將野利奚憂心忡忡,“將軍,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,屬下覺得是宋軍的陰謀,不如就在寨北紮營,等待宋軍來攻。”
“等?這是我們西夏人該做的事情?你覺得宋軍會讓我們在這裡安安穩穩待下去?”
“可張覺太過狡猾,我們根本....”
嵬名智打斷道:“狡猾?那是因為他沒有正面擊敗我們的實力,宋軍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撓我們截斷水源,說明他們很害怕!”
“你率兵去寨子西側繼續截流,這次不許追擊,就等著張覺送上門,我要用他們的屍體截斷河流。”
野利奚一臉驚訝,“將軍,我們現在只剩下不到八千人,鎮羌寨的兵馬還沒有訊息,根本沒有多餘的兵力去截流。”
“人手不夠就繼續調兵,通知陳志率兵合圍,將熙寧寨的三千兵馬也調過來。”
野利奚面露難色,“將軍,若將熙寧寨三千兵馬調出,那寨子防守空虛,若被宋軍趁機拿下,我們便失去一處重要據點。”
嵬名智雙眼一瞪,“宋軍主力都在應對我們,哪有精力去打熙寧寨,此次定要徹底解決張覺,斷了宋軍水源,讓他們不戰自亂。”
“將軍,這樣會打亂原有計劃,屬下覺得還是先向將軍彙報,等候他的命令。”
嵬名智憤怒地一拍桌子,“彙報?等他的命令下來,張覺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!”
“將軍,沒有將軍的命令,熙寧寨和陳志定不會聽命,若是再折損兵馬,這個罪責可不輕啊!”
嵬名智一時語塞,在營帳中來回踱步,內心天人交戰。
寸功未建已經摺損數千人,若是再被張覺擊敗一次,搞不好會斷了大軍的退路。
“馬上派人通知將軍,必須儘快解決這股騎兵,否則會出大事。”
李良輔收到嵬名智的戰報險些吐血,“這個蠢貨為何自作主張!誰允許他擅自調兵的!”
親信米擒鐸一臉擔憂,“事已至此還是儘快想出對策,否則後路被斷就麻煩了。”
李良輔深吸幾口氣,平復了一下情緒,“幾千騎兵就把他牽著鼻子走,真是丟西夏人的臉!”
“馬上從熙寧寨調兩千兵馬過去支援,命陳志去支援,不必再爭奪水源,直接拿下定川寨。”
米擒鐸滿臉驚愕,“固原城內的宋軍不管了?要是他們趁機出城增援,我們該如何應對?”
李良輔嘴角泛起一絲冷笑,“固原城裡不過一萬多宋軍罷了,他們若真有膽量出城,我們正好可以殺個回馬槍,將固原一舉拿下。”
米擒鐸眉頭微皺,繼續追問:“難道放棄攻打渭州?”
李良輔緩緩搖頭,“此次宋軍的表現有些異常,我們在彭陽城已經耽擱了不少時間,想要徹底消滅宋軍恐怕難以實現,既然如此不如改變策略,以劫掠為主。”
“立刻傳我命令,讓西安州的軍隊迅速南下攻打得勝寨,務必給德順軍施加一些壓力。”
固原城外的陳志接到命令後,氣得暴跳如雷,“嵬名智這個無能之輩,連區區幾千遼人都對付不了,他這一敗把整個計劃都打亂了!”
一旁的副將趕忙問道:“那我們要不要立刻趕往定川寨支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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