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趙佶親近的蔡莜只做了個龍德宮副使,童貫仍領河北宣撫使,不再領樞密院。
為徹底斷了趙佶干政的可能,趙桓授意李邦彥和張邦昌向趙佶提出要求,儘快遷出禁中。
趙佶頗為不滿,但急於出逃,無暇糾纏,只得出居龍德宮,皇后鄭氏則出居擷景園。
汴京忙著爭權,金兵忙著奪城。
完顏宗弼親率八千金兵,一日破安陽,一日破湯陰,斬殺四千餘人,俘獲三千餘人。
只休整半日,完顏宗弼率兵直奔黎陽。
面對數千金人騎兵的衝鋒,梁方平根本都不知道什麼叫守將殺敵,轉身就跑向浮橋。
七千禁軍群龍無首,只有幾名指揮使自發率兵抵抗,可惜不到五分鐘就被衝散。
越來越多計程車兵跑向浮橋,不少人被擠進冰冷的河水中,慘叫聲隔著黃河都能聽見。
南岸駐守的何灌聞言大驚,“馬上燒燬浮橋!”
副將一臉驚訝,“我們不過河支援嗎?”
何灌罵道:“愚蠢,現在還過得去嗎?馬上燒燬浮橋,再晚金兵就過河了!”
副將看著浮橋上奔跑的兄弟,心有不忍,“再等等吧,我們的人還在橋上,一旦燒燬,他們必死無疑!”
“不想死可以投降,若是放金兵過來,整個汴京都危險!立刻執行軍令,否則軍法處置!”
副將雖然於心不忍,但也擔不起放金兵過河的責任,一咬牙下令燒燬浮橋。
大火迅速蔓延,浮橋上的宋軍士兵發出絕望的慘叫,像下餃子一樣落入冰冷的河水中。
完顏宗弼見浮橋被燒,怒目圓睜,立刻派人收集船隻,準備強渡黃河。
何灌一邊安排士兵加強南岸防守,一邊派人快馬加鞭向汴京報信。
得知金兵已至黃河岸邊,趙桓大驚失色,朝堂之上頓時亂作一團。
吳敏說道:“陛下,趁著金兵還未過河,應當立刻調兵增援汴京,做好守城準備。”
“哪還有兵可調?”
“可以調京東西路,京西北路的軍隊,洛陽,洛陽好像有一萬多兵馬,可以詔令宗澤前來勤王。”
趙桓皺了皺眉,宗澤是秦王趙楷的人,自己兒子還在洛陽,萬一對方不給面子,豈不是很尷尬。
“傳旨給兩路駐軍,命他們儘快趕到汴京勤王!”
李邦彥道:“陛下,金兵長驅直入逼近汴京,無非是想逼迫我們割地賠錢,到時候可以跟金人商談,不一定要你死我活。”
兵部侍郎徐處仁駁斥道:“荒謬,金人野心勃勃,所圖甚大,一旦議和誰知道會提出什麼條件?臣以為該調勤王大軍狠狠教訓金人一次,讓他們知難而退,說不定還能收回燕山府。”
朝臣們爭論不休,趙桓有些煩躁,“行了!城內還有一兩萬禁軍,豈是幾萬金兵能夠攻破的,議和之事暫不考慮。”
聽皇帝這麼一說,眾臣心安不少,根據情報金兵只有兩萬餘人,而且還在黃河北岸,能不能過河暫且不說,即便過來沒有攻城武器,想要攻破汴京高大的城牆也非易事。
。障保勤後籌統梲李,程排防城責負濋宗王命,宜事城守署部始開,定鎮裝強桓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