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韓常的帶領下,趙楷與岳飛等人進入石嶺關。
洞門細窄陰暗,深六米左右,僅容一輛馬車通行。
騎馬進入城門後是一條細窄的引道,坡陡彎疾,沒有畜力的話馬車很難上去。
在道路的兩旁是簡陋的木屋,乃士兵臨時休息之處。
走過幾個彎道,出現了茶鋪、酒樓和客棧,應該是平時裡往來行商休憩之地。
韓常介紹道:“這裡被金人佔據之後,商戶和百姓都被北遷,全部改為士兵的臨時住處。”
趙楷能夠理解,石嶺關平日裡只駐紮四五百士兵,金人佔據之後駐紮了三四千士兵,肯定要佔用民居。
一行人來到議事廳的時候,韓世忠和郭藥師也從北門趕了過來。
韓世忠說道:“殿下,忻州城派了六七百援兵,看見我軍之後便退了,臣已經派兵去追擊。”
趙楷看向郭藥師:“你派一個師駐守石嶺關,抓緊修繕城牆,其他人隨我繼續北上,三天內務必收復忻州全境。”
“遵命!”
郭藥師叫來二師正將,命他率兵駐守。
“韓將軍,還要麻煩你幫忙帶路了。”
韓常點頭,知道接下來是展現誠意的時候,“願意效勞,臣來此半個多月,對忻州還算熟悉。”
趙楷一行人沒有多做停留,七個師快速北上逼近忻州城。
出關北三十餘里便是忻州城,城池周長九里十步,高二丈一尺,護城河寬兩丈,池深一丈三尺,引入的是牧馬河水。
看著八九丈高的南城樓,岳飛連連搖頭,“這城池比一般縣城大多了,怎麼會一日不倒就被金人佔領。”
韓常譏笑道:“守將耿守思根本沒有抵抗,直接開城投降,否則其麾下兩千兵馬,至少可以擋住金兵數日,給援兵爭取時間。”
“堅固的堡壘往往都是從內部被攻破。”
趙楷打量著雄偉的城樓,對郭藥師說道:“列陣,先禮後兵!”
城樓上的耿守思看見城下密密麻麻的宋軍,頓時戰意全無,對身旁副將說道:“開城投降吧!”
副將聞言一愣,以為自己聽錯了,“將軍要降宋?”
耿守思冷哼道:“完顏渾黜自己帶著金人跑了,把我們這些遼、宋降兵丟在這阻攔宋軍,城內只有一千多人,你看看城外有多少宋軍,明擺著讓我們送死啊!”
一位漢人將領說道:“守不住我們也撤,沒必要開城投降吧?”
副將附和道:“我們已經降金,現在再降宋恐怕會被朝廷問罪。”
耿守思搖頭,“一退再退,金人肯定不會待見我們,畢竟我們都是漢人,秦王與朝廷那些人不一樣,若開城投降或許能將功抵罪。”
其他幾位將領都沉默了,眼下這種情況,金人顯然鬥不過秦王,與其在金國做下等人,倒不如賭一把。
副將說道:“以防萬一,還是先與宋軍談判,若對方答應既往不咎,我們便開城投降,若不答應就從北門突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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