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楷率兵返回太原,將陣亡士兵與先前在太原之戰中戰死計程車兵一同安葬,並命人立碑刻字修建英雄塔供後人祭拜。
此舉贏得了軍中士兵們的一致讚譽。
十日後,陝西轉運使李綱帶著近兩百輛馬車來到太原城外。
“殿下,幸不辱命,安全抵達!”
趙楷微笑著頷首,“轉運使一路辛苦了!”
李綱高興之餘有些擔憂,“殿下,這次劫了金人幾十萬兩金銀該如何處置?”
“這還用問,留著充入陝西府庫。”
“殿下,這些都是金人從汴京城搜刮而來,萬一朝廷要求歸還怎麼辦?”
“笑話!朝廷無能將錢賠給了金人就不屬於朝廷了,我們從金人手中憑本事搶來的自然歸我們。”
李綱有些詫異,沒想到趙楷會說出這樣的話,“話雖如此,但這些錢畢竟是搜刮城中百姓而來,我們若是佔為己有,只怕會受人詬病。”
趙楷滿臉不屑,“詬病又能如何?你覺得將錢上繳朝廷,他們不會轉手再送給金人?”
李綱愣住了,以朝廷的無能和那些大臣們的尿性,的確會將錢拱手送給金人。
“可官家在金人手中,他們若是逼迫官家下旨將錢歸還,我們該如何應對?”
“不要愚昧的遵旨行事,我們越軟弱,官家在金人手中的處境越糟糕,金人只會尊敬強者。”
李綱似懂非懂的點頭,“殿下所言也有道理。”
趙楷接著道:“稍作休整便繼續趕路,將糧食留下,金銀全部運回長安造冊入庫,我過些時日便返回長安。”
“遵命!”
話音剛落,知府張孝純匆匆趕來,“殿下,金人派使者前來,說有官家旨意!”
趙楷眉頭微挑,“來的倒挺快,隨我入城,看看他們有什麼花招。”
進入太原府衙,兩名金人使者,一名宋廷宦官和著作佐郎沈晦已在此等候。
等張孝純做了介紹,金使撒啜一臉傲慢對官宦說道:“宣旨吧!”
宦官從袖中取出一張紙,用尖銳是嗓音說道:“陛下手諭:宋金兩國已經簽訂合約,各州縣官府需遵守執行,秦王所劫錢財乃宋國支付的賠款,應立即返還金國,麾下軍隊立刻撤回陝西,不得再生事端。”
趙楷露出一絲不屑,懶得顧忌禮儀,隨手接過聖旨,交給身旁的周安,“官家可有受金人欺辱?”
宦官不敢指責趙楷失儀,小心翼翼答道:“官家和皇后娘娘身體無恙,特意叮囑秦王殿下莫要再招惹金國。”
趙楷神色平靜,“好了,官家手諭我已知曉,你們回去吧。”
撒啜愣了下,看向趙楷說道:“秦王殿下,貴國皇帝的旨意你已知曉,還請立即率兵撤出太原城,按照約定太原已經屬於我大金國所有。”
趙楷嘴角泛起一抹冷笑,聲音帶著嘲諷:“看來之前給你們的教訓還遠遠不夠!死傷了數萬人都無法攻破的地方,僅憑一張紙就能輕易拿走?”
撒啜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,“什麼叫一張紙?白紙黑字,你們朝廷已經同意割讓太原,中山和河間三鎮,剛才皇帝的旨意你沒聽清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