種浤來到种師道身旁,“副帥,有一隊人從北門出去了,要不要派人追擊?”
种師道搖頭,“不必了,這是他們的退路,說明已經有人心動了,或許攻破內城不需要太多代價。”
“萬一盧龍軍沒有攔住援兵,我們豈不是錯失良機?”
“呵呵!不要小看盧龍軍,也不要高看西夏軍!我們現在已經佔據了外城,即便西夏援兵趕到也晚了。”
不到一炷香的時間,幾名西夏騎兵回到內城。
“將軍,援兵正在河心梁與宋軍交戰,已經處於下風,怕是來不了了。”
眾人臉色大變,紛紛看向李秉義。
李秉義心中反而鬆了口氣,故作凝重道:“宋軍這次攻勢很猛,眼下沒有援兵,僅憑我們這幾千人肯定守不住城池,為了儲存實力還是棄城吧。”
佐將陳蚺提出反對,“銀州扼守要道,對大夏十分重要,朝廷肯定會再派援兵。”
“我們還有五六千士兵,堅守幾日不成問題,豈能輕易棄城?”
副將面露不悅,“別說銀州城,石州曾經也被宋軍佔領過,最後還不是又被我們奪回來了?若是等彌陀洞和河心梁的宋軍趕過來,我們後悔都來不及了。”
“是啊,用漢人的話來說:識時務者為俊傑!宋軍的戰鬥力大家都看見了,外城才堅守了多久?沒必要死磕!”
“有道理,現在跟宋軍拼命是愚蠢的行為,撤離是為了儲存實力。”
李秉義不想浪費時間,“儲存實力要緊,金人肯定還會對宋國動手,等他們兩國開戰,我們再趁機打回來。”
聽見李秉義這麼說,其他人便不再反對,有些人不怕死,但現在拼死抵抗沒有太大意義。
李秉義趁熱打鐵,“宋軍給的時間快到了,馬上從北門出城,或者還能跟石州的援兵一同擊潰宋軍。”
陳蚺又問道:“外城的百姓怎麼辦?”
李秉義不耐煩道:“哪有什麼百姓,都是些商人,宋軍不會要他們性命,大不了破財消災,為了防止宋軍追擊,我們分三批撤離。”
“我率一千人先撤,胡副將率兩千人居中,陳佐將率其他士兵墊後。”
陳蚺心中不悅,但也不便反對。
眾人紛紛返回住處,在此駐守的將領有幾個沒趁機撈點錢財?自然不能留給宋軍。
不到十分鐘李秉義便率領一千餘人從北門撤離。
緊接著是副將率領的兩千多士兵和部分家眷。
外城的北城樓上,一眾宋軍將領正目送著西夏人撤離。
種浤有些不甘心,“副帥,真的就這樣放任西夏人離開?萬一他們從背後夾擊盧龍軍就麻煩了。”
种師道面露不屑,“他們若是犯蠢,我不介意給他們點教訓,讓騎兵師跟在他們後面。”
一名將領十分不解,“副帥,為何不現在發動攻擊,末將絕對有把握將這幾千人斬殺。”
“這是殿下的計劃,西夏早晚要被收復,這些人留著將來還有用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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