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再興打斷李清照的話,“這是官家的意思,李大娘子好好休息兩日等待旨意吧。”
不等李清照拒絕,楊再興轉身離開。
李迒從震驚中回過神,滿臉疑惑的看向李清照,“姐,你不會與官家認識吧?”
李清照輕輕搖頭,“我應該沒有見過官家。”
“萬一官家曾經微服出行使用化名呢?”
“我看你是話本看多了,就算曾經見過也不至於如此禮遇。”
李迒皺眉道:“不僅派兵護送還安排這麼好的宅子,官家莫不是看上你了?”
李清照還未開口,李格非瞪了李迒一眼,“慎言,你姐比官家大了七八歲,怎會入官家的眼!”
李迒身體一顫,四下看了看,“爹,這園子我們住還是不住?”
李格非對趙楷並不瞭解,猶豫了一下嘆道:“既然是官家的安排我們暫時住進去吧,想必用不了幾日就會有旨意下來。”
大業殿內,皇帝趙楷正在聽取幾位重臣的彙報。
樞密使种師道說道:“陛下,一個時辰前傳回的情報,嶽都統率背嵬軍與金兵在欒城交戰數次互有勝負,殺敵三千餘人,俘獲兩千餘人,金兵目前退守真定府不肯輕易出城,”
“圍攻中山府的金兵也已撤往真定府,金人恐怕是要據城堅守。”
趙楷面露不屑,示意种師道繼續。
“龐榮與方七佛在禹城大敗金兵,斬殺四千餘人,俘獲三千餘人,完顏宗弼率兵突圍從臨邑渡河北上,我軍正在追擊中。”
“朔州和應州的金兵處於守勢,敵我雙方偶爾在區域性做試探性攻擊,死傷不過數千人。”
“西夏方面應該是得到了汴京的戰報,目前轉攻為守退往石州。”
种師道猶豫了一下試探著問道:“陛下,整體來說我方略佔優勢,是否調集兵馬一鼓作氣奪回真定府?”
趙楷心中權衡一番,輕輕點頭,“既然黃河南岸的金兵已經渡河,那就命龐榮和方七佛率兵繼續追擊,以驅趕為主,不必以死相拼。”
“令岳飛駐守欒城,張灝率信德府兵馬前往岳飛帳下聽命。”
“命王彥率平定軍兵馬佯攻娘子關。”
“陛下,平定軍和信德府不到兩萬人,算上欒城的背嵬軍也只有三萬餘人,而真定府有四五萬金兵,我們作為進攻方並不佔優勢,為何不調集更多兵馬?”
趙楷神色淡然,“金兵眼下士氣低落,並不會死守真定府,我們只需施加壓力,他們會主動求和退兵。”
李綱開口道:“陛下真打算與金人和談?”
“和談只是權宜之計,並不影響小規模衝突,我們和金人都需要時間,遷都之事在朝野上下引起巨大波瀾,眼下當務之急是儘快穩定內部。”
李綱面色凝重,“陛下強行遷都,汴京的官員來洛陽聽宣者少之又少,各衙門缺額可不小啊。”
趙楷冷笑道:“缺額這麼多好像並未影響官府運轉,說明以前那些官吏都是吃閒飯混日子的,這段時間我反覆斟酌,是時候對官制進行改革了。”
宗澤說道:“元豐改制雖然精簡了不少衙門但冗官依舊嚴重,權責不明導致人浮於事,出了事便互相推諉,臣支援陛下革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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