閉眼把這些雜念清除，認真思考起來。
在她的印象裡，雲舒窈對於說唱的態度一首是“隨緣”。
每次說唱課，雲舒窈都是最邊緣最安靜的那個，從來不爭不搶，被批評了也只是乖巧地點頭，從來沒像現在這樣，主動提出要“看起來像個高手”。
“你……”
崔敏英停了一會，想等會要怎麼安慰雲舒窈。
“你今天受什麼刺激了？是不是安德莉亞老師又罵你了？”
雲舒窈搖了搖頭，眼神飄向遠處，彷彿在回憶什麼溫暖的東西：
“不是。是因為……我覺得自己的說唱太爛了。我想努力一下，想讓自己看起來更完整一點。”
崔敏英看著她，剛想吐槽。
“你那是爛嗎？你那是不開竅，不是一天兩天了。”
可話到嘴邊，看到雲舒窈這張近在咫尺的臉——那張越長越妖孽、越長越好看的臉，那些扎心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。
這張臉，誰忍心說惡言？
反正她帶著姐姐濾鏡，連重話都捨不得對她們家的小云舒說。
上帝是公平的，給了雲舒窈逆天的顏值，路人緣，演技，和歌唱上的天賦。
卻在說唱這扇窗戶上焊死了鋼筋鐵網。
“算了，不打擊你了。”
崔敏英嘆了口氣，語氣裡帶著幾分認命，“我知道了。是因為今天早上的那群粉絲，對吧？”
雲舒窈愣了一下，隨即嘴角微微上揚，沒有否認。
今天早上，粉絲帶給她的驚喜。
是雲舒窈穿越到這個世界以來，第一次感受到這種純粹的、不求回報的，被無條件偏愛的愛意。
那一刻，她心裡那層名為“過客”的殼碎了。
她想站在舞臺上，想讓那些為她舞龍的粉絲們，看到一個光芒萬丈的雲舒窈。
“哎……”
崔敏英又嘆了口氣，這己經是今天第八百次了。
“小云舒啊，歐尼是真的很羨慕你。”
還沒正式出道，就有線下粉絲蹲樓，還有了後援會，甚至在寒國的知名度比很多己經出道的多年的前輩還高。
雲舒窈真的是她人生裡見過的頭一個。
崔敏英很清楚，在這個圈子裡，當一個人比你強一點點，你會嫉妒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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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