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只能硬著頭皮去排隊。幸運的是，她們趕上了一波剛吃完離開的客人，老闆探出頭來，大聲問道：
“還有兩位是的嗎？是最後兩個位置了，靠窗的，要不要？”
“要要要！”崔敏英趕緊應道，拉著雲舒窈就往裡走。
兩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，雲舒窈長舒了一口氣，心裡暗道好險。
看來，今天的運氣也很不錯呢！選單遞上來，崔敏英首接推給雲舒窈：“你點。”
“我沒忌口，”雲舒窈真誠道，“歐尼看著點就行。”
崔敏英也不客氣，迅速點了幾道招牌：
調味牛肋條、黑椒牛肉、豬五花配泡菜、烤肉必備的蔬菜，大醬湯、還有一份生醃，一份米飯。
“這些你能吃辣嗎？”她問。
“完全可以。”
“那這個調味肋條有點甜，你試試。”
“好。”
確定完，崔敏英忽然說：“來，用寒語和服務員確認一遍。”
雲舒窈一愣：“現在？”
“對啊，”崔敏英笑，“練習生就是不能忘記自己的本職工作，要抓住一切機會多學習。”
“歐尼，你也太拼了吧！我們是出來玩的。”
“對呀我很認同，所以我沒學，這不是讓你學麻！”
“歐尼!”
“好了，好了不逗你了。”
雲舒窈看著那張寫滿韓文的選單，只覺得那些字在眼前跳舞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像是即將奔赴戰場計程車兵，轉過身面向服務員。
她微微仰起頭，那雙天生帶著水光的桃花眼在暖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清透。
“那個……”
她開口了，面對陌生人，還有氣弱的時候，雲舒窈會不自覺的把自己顯得無害，比如現在的狀態下，她的聲音變得無比軟糯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。
她努力回想著剛才崔敏英點菜時的詞彙，磕磕絆絆地開口：
“調味……牛肋條，是……我們要的。”
服務員點了點頭，示意聽懂了，眼神鼓勵她繼續。
雲舒窈鬆了口氣，繼續說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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