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螢幕裡還要蠱上一萬倍。
很快到了抽取問題的環節。宋軟緊張得手心冒汗，心臟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下一位提問的幸運粉絲是……36號！”
宋軟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號碼牌——36。
那一刻，她感覺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了，緊接著是巨大的喜悅將她淹沒。
居然真的抽到了自己！而且，這次籤售會改了策劃，不是由主持人代為念出，而是讓她自己上臺問！
當廣播裡念出“36號”的那一刻，整個場館內彷彿響起了一片整齊劃一的倒吸涼氣的聲音。
緊接著，無數道目光像聚光燈一樣，“唰”地一下全部死死釘在了宋軟的身上。
坐在宋軟前排的一個女生，原本正舉著租來的長焦相機準備捕捉雲舒窈的絕美瞬間，聽到號碼後，她的鏡頭僵在半空，脖子像是生了鏽的齒輪一樣緩慢扭過來。
當她看清宋軟手裡那張被捏得皺皺巴巴的36號號碼牌時，眼裡的光瞬間熄滅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難以置信和極度酸澀的神情。
她張了張嘴，無聲地做了一個口型：
“憑什麼啊……”
那眼神彷彿在看一個，剛剛中了五千萬彩票，卻還在哭窮的“天選之子”。
恨不得立刻衝上來，把宋軟手裡的號碼牌搶過去揣進自己兜裡。
當廣播裡念出“36號”的那一刻，宋軟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逆流，耳邊的尖叫聲彷彿隔著一層厚厚的水膜，變得模糊而遙遠。
她手指顫抖著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麥克風，掌心裡全是黏膩的冷汗。
明明在進場前己經把寒語提問在心裡默唸了無數遍，可當她真正抬起頭，視線毫無預兆地撞進雲舒窈那雙含笑的眼眸時，所有精心準備的詞句瞬間煙消雲散。
那種極具衝擊力的美貌讓宋軟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，只剩下本能的反應。
“我……”宋軟張了張嘴，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，條件反射地冒出了母語，“我想問Cecilia歐尼的。”
臺下的粉絲髮出一陣善意的笑聲。雲舒窈微微前傾身體，眼神里閃過一絲驚喜，竟然用中文回了一句：“好久不見。”
這一聲帶著熟悉溫度的問候，像是一把鑰匙，瞬間打開了宋軟心底最柔軟也最酸澀的閘門。
之前幸運的，大半夜在大馬路上偶遇時的畫面與眼前重疊，巨大的幸福感夾雜著委屈湧上心頭。
宋軟的眼眶瞬間紅了一圈，淚水在眼眶裡打轉，要落不落的，看起來可憐極了。
“歐尼……還記得我嗎？”
宋軟吸了吸鼻子，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哭腔，握著麥克風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。
雲舒窈溫柔地注視著這個哭成淚人的小粉絲，堅定地點了點頭：“當然啦。”
主要是那天晚上發生了太多的事，又牽扯到系統給她強行請來的人形‘護身符’崔昌洵，那天晚上發生的事，雲舒窈覺得自己這輩子都很難忘記。
雲舒窈看著眼前這個哭成淚人的小粉絲，眼底的笑意化作了無盡的溫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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