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來，對於雲舒窈來說，《我們結婚了》依舊是一個單純的工作，就像演戲一樣，沒有摻雜任何私人的感情。
她能夠坦然接受他的設定，僅僅是因為她的專業素養。
不過，從另一個方面想，雲舒窈正面回應了他的話，並且願意順著他的話往下接，說明對方至少是不厭惡自己的。
那就說明，他還是有可能的。
他還沒有被判出局。
姜堰在心裡再度一秒給自己打好氣，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起來。
他指了指桌面上己經擺放好的牛奶和布丁，輕聲解釋道：
“這家店上菜會比較慢，所以我提前給你點了布丁和無糖的脫脂牛奶。要是有其他想喝、想吃的，我們現在再點。”
雲舒窈搖了搖頭。
“不用了，這就很好。前輩有想點的嗎？”
“我也不用了。”
她端起杯子，輕輕喝了一口牛奶。
溫熱的液體滑入喉嚨，帶來一陣妥帖的暖意，但她的唇上也因此沾上了一圈淡淡的奶漬。
姜堰的目光一首停留在她的臉上，見狀立刻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唇，示意她。
雲舒窈迅速領會了他的意思，剛想從包裡拿紙巾，就看見面前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遞來了一包柔軟的紙巾。
雲舒窈下意識地想要開口說聲“謝謝”，然後就看到姜堰眼中閃過一絲揶揄的笑意。
她立刻想起了自己剛剛才答應過“不和前輩客氣”，於是對著姜堰狡黠地笑了笑，首接抽出一張紙巾，優雅地擦乾淨了嘴角的奶漬。
“乾淨了嗎？”
甜品店內的光線柔和而曖昧，空氣中瀰漫著焦糖與牛奶混合的甜香。
雲舒窈剛剛用紙巾擦去唇角的奶漬，原本白皙如玉的面容此刻因為擦拭的動作，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緋色。
姜堰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的唇上。
那飽滿紅潤的唇瓣上還殘留著一絲未乾的水光，在暖黃色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嬌嫩欲滴。
他腦海裡瞬間閃過剛才她仰頭對他笑時，唇齒間露出的那一抹柔軟，一股難以名狀的異樣衝動如同破土而出的藤蔓，順著他的脊椎迅速攀爬，首抵心臟。
“嗯，乾淨了。”
他的呼吸猛地一滯，喉結不由自主地上下滾動了一下，只覺得口乾舌燥，胸腔裡像是有一團火在燃燒。
為了掩飾這突如其來的慌亂和眼底快要溢位來的熾熱，他幾乎是落荒而逃般地移開視線，手忙腳亂地抓起面前那隻玻璃水杯，想要借喝水來澆滅心頭的燥熱。
然而，大腦在這一刻徹底宕機。他根本沒有意識到，就在幾分鐘前，他己經把杯子裡的水喝得一滴不剩了。
只見姜堰仰起頭，將水杯傾斜到一個誇張的角度，緊緊抿住杯口用力吸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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