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為雲舒窈會猶豫，會看看周圍有沒有人，然後找個藉口把他帶到沒人的地方。
他甚至己經想好了，等會兒要怎麼繼續用那種噁心的話騷擾她，讓她知道得罪自己的下場。
然而，雲舒窈的反應卻完全出乎他的意料。
她沒有猶豫，沒有害怕，甚至連眼神都沒有躲閃。
她就那樣看著他，用最溫柔的聲音，說出了最冷漠的話：“不可以呢！”
那聲音像是裹著蜜糖的刀子，甜得讓人發膩，卻又冷得刺骨。
K的笑容僵在臉上，像是被凍住了一樣。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，不敢相信這個女人竟然敢拒絕他。
“她怎麼敢？”K在心裡咆哮，“她怎麼敢這麼對我？”
他看著雲舒窈那雙清澈的眼睛，突然感覺一陣心虛。
那雙眼睛太乾淨了，乾淨得像是能看穿他內心所有的骯髒和齷齪。
他感覺自己像是被剝光了衣服，站在大庭廣眾之下，所有的醜惡都無所遁形。
“你……”
他想說點什麼挽回面子，卻發現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就在這時，炎妃動了。
她沒有說話，只是向前邁了一步，擋在了雲舒窈面前。
那一步，像是帶著千鈞之力，每一步都踩在K的心上。
炎妃的眼神冷得像冰，像是看垃圾一樣看著他。
那眼神里沒有憤怒，沒有厭惡，只有一種居高臨下的漠視，彷彿他根本不值得她浪費任何情緒。
K感覺自己的心臟猛地一縮，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攥住了。
他突然想起炎妃的身份，想起那些關於炎妃的傳聞。
他敢對雲舒窈動手動腳，是因為他覺得雲舒窈只是個女明星，那些所謂的中華富二代的人設，不過是公司的炒作，就算被騷擾了也不敢聲張。
可他不敢對炎妃造次，因為炎妃是真的能讓他在這個圈子裡混不下去的人。
“我…………”
K張了張嘴，聲音都在發抖。
“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。”
他說完這句話，連頭都不敢回，轉身就跑。
他跑得那麼快，那麼狼狽，像是身後有惡鬼在追趕一樣。
後臺人來人往，工作人員和藝人穿梭其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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