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輩都主動來拉近關係了,她要是擺譜,拿大。
那就是純腦子有問題了。
“嗯,先坐會兒吧。剛才那條情緒太滿,挺耗神的。”
姜時允邊和雲舒窈說話,一邊自然的引著雲舒窈往休息的地方走。
雲舒窈愣了一下,有些遲鈍地抬起頭,對上了姜時允那雙含笑的眼睛。
他的眼神很清澈,沒有絲毫的審視或不耐煩,只有一種純粹的、屬於“戰友”的鼓勵。
“謝謝……”
她聲音有些啞,順從地坐了下來。
姜時允擰開保溫杯的蓋子,倒了一杯溫水。
他沒有首接遞給她,而是先用手背試了試杯壁的溫度,確認不燙手後,才雙手遞過去:
“剛燒開的,兌了點涼的,現在喝正好。我也有中華來的朋友,被他影響,也變得喜歡喝熱的了。喝點熱水,身子暖了,情緒也能緩一緩。”
雲舒窈接過水杯,指尖觸碰到溫熱的杯壁,那股暖意順著指尖蔓延到心底,讓她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弛了一點點。
“是不是剛才那個動作嚇到你了?”
姜時允在她側前方半米遠的地方蹲了下來。
這個姿勢很巧妙。
他沒有站著俯視她,而是選擇蹲下,視線比坐著的雲舒窈還要低一些。
這種“低位姿態”極大地消解了男性身形帶來的壓迫感,讓雲舒窈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平等與尊重。
雲舒窈握著杯子的手緊了緊,有些愧疚地低下頭:
“對不起,時允哥。我……我剛才不是故意的。我明明知道那是你,是李朗,可是身體就是……”
“我知道,我都懂。”
姜時允打斷了她的道歉,語氣篤定而溫柔。
“體驗派就是這樣,你的共情能力很強,把心掏給了角色,角色也會把情緒留給你。這說明你演得好,真的。
剛才監視器那邊,我雖然看不見,但我能感覺到,你剛才那個眼神,太碎了,太讓人心疼了。”
他頓了頓,觀察了一下雲舒窈的神色,見她眼底的防備淡了一些,才繼續說道:
“其實剛才那條,我也覺得我演得太‘衝’了。
李朗那時候還小,不懂事,但我剛才可能太急著表現那種‘急匆匆’,忘了給你留出反應的空間。
咱們是搭檔,戲是兩個人的事,你狀態不對,肯定也有我配合不到位的地方。”
這番話讓雲舒窈猛地抬起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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