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堰拿過雲舒窈手裡那張廢棄的溼紙巾,動作自然地轉身,順手就丟進了他身後的垃圾桶裡。
做完這一切,他扭過頭,精準地捕捉到了雲舒窈第一次在他面前耳尖泛紅的畫面。
姜堰的眸色微微加深,腦袋裡迅速過了一遍剛才的互動,得出一個結論:
雲舒窈很有可能對自己這樣和她說話沒轍。
心裡對日後兩人相處,想要達成自己目的時該怎麼和雲舒窈說話,瞬間有數了。
知道了怎麼撩雲舒窈,知道雲舒窈對怎樣的自己沒有抵抗力,姜堰瞬間變得從容了些許,那種似乎有機會能化被動為主動的感覺油然而生。
雲舒窈還在懊惱中,她看到自己只是擠個護手霜的功夫,姜堰就把自己剛剛用過的那張廢棄溼紙巾順手就丟掉了。
雲舒窈剛剛開口想說什麼,就聽見姜堰先她一步,用剛剛那溫柔到犯規的聲音說道:
“順手的事。”
姜堰看到雲舒窈的耳尖不僅沒退紅,反而變得更紅了,嘴角的笑意更深,眼眸中的神色更加溫柔,彷彿藏著一片深情的海。
暗道他的猜測果然是對的,雲舒窈對自己這樣溫柔的聲色和感覺完全沒有抵抗力。
然後,他繼續用這樣溫柔的聲音蠱惑道:
“把護手霜給我吧,你拿著不方便把護手霜揉開。”
雲舒窈懵懵的“嗯”了一聲,耳朵更紅了,根本不敢和姜堰對視。
姜堰接過那支護手霜,修長的手指隨意一勾,便將其妥帖地揣進了褲兜裡。
緊接著,他微微俯身,雙手伸向唯一的那個洗手池。
原本還算寬敞的洗手檯前,因為他的靠近,空間瞬間變得逼仄而擁擠。
姜堰微微弓起的脊背線條流暢而緊實,隔著薄薄的T恤布料,隱約勾勒出肩胛骨起伏的輪廓。
雲舒窈感覺自己彷彿被迫困在他與洗手檯之間這方寸之地,鼻尖瞬間被一股清冽的冷杉香氣霸道地侵佔。
那是屬於姜堰身上的味道,混合著淡淡的木質調,在此刻顯得格外具有侵略性。
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說話時胸腔微微的震動,以及那股隨著他動作而愈發濃烈的、獨屬於成年男性的荷爾蒙氣息。
剛剛那戳中她,撩撥她心神的聲音,在她心裡激起的漣漪,還未平息。
緊接著,聲音對她主人,又給她來一波,這種毫無防備的親密距離。
讓雲舒窈的心臟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起來,像是有隻小鹿在胸腔裡橫衝首撞。
她有些手足無措,臉頰的熱度一路燒到了耳根,只能下意識地屏住呼吸,默默地向後退了一小步,試圖拉開一點所謂的“安全距離”。
然而,就在她後退的瞬間,姜堰洗手的動作微微一頓。
他並沒有回頭,只是那雙狹長好看的單眼皮眼眸微微上抬,透過面前鏡子的折射,精準地捕捉到了雲舒窈那副想逃卻又無處可逃的羞窘模樣。
這點細微的退縮並沒有讓他氣餒,反而讓他心底那股想要步步緊逼的念頭愈發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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