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陣悠揚,隨著時間逐漸變得愈發洪亮的鬧鈴聲在臥室響起。
聲音是從耳邊炸開的,帶著一種特意調低卻又無法忽視的震動感。
雲舒窈在迷迷糊糊中皺了皺眉,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,像是蝴蝶試圖掙脫蛛網的束縛。
她並沒有立刻睜眼,而是憑藉著身體的本能,在柔軟的床鋪上蹭了蹭。
試圖尋找一個更舒適的姿勢,將腦袋往那個散發著淡淡雪松味道的枕頭深處埋去。
然而,鼻尖縈繞的並非她慣用的薰衣草助眠薰香,而是一種更為清冽、乾燥,卻又莫名讓她安心的氣息。
雲舒窈猛地睜開了眼。
映入眼簾的,是完全陌生的天花板。
米白色的乳膠漆在遮光窗簾透進的一絲微光中顯得有些清冷,吊頂的邊緣線條利落,透著一股極簡主義的現代風。
這不是她的臥室,不是她宿舍那熟悉頂燈。
大腦在這一刻出現了短暫的宕機,像是老舊的電腦在重啟時發出的嗡嗡聲。
我是誰?我在哪?今夕是何年?
她懵懵地側過頭,視線從天花板緩緩下移,最終定格在身側。
姜堰就在她身邊。
因為側臥的姿勢,那張清俊的臉,此刻正毫無保留地放大在她眼前。
他的皮膚很好,在昏暗的光線下透著一種冷白皮的質感,鼻樑高挺。
他睡得很沉,眉頭微微皺著,似乎對那陣不知死活的鬧鈴聲感到了一絲被打擾的不悅。
俊臉上的眉頭微皺,連生氣都顯得賞心悅目。
幾縷不聽話的碎髮凌亂地散落在額前,遮住了小半片光潔的額頭,更襯得他下頜線的輪廓清晰利落,透著一種極具壓迫感的男性荷爾蒙。
她甚至能看清他耳垂上那顆極小極小的痣,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、混合著淡淡雪松與乾淨皂香的男性氣息。
果然能當上愛豆,後來轉行做演員也大獲成功獲得影帝的人,顏值這方面都很硬。
是的,對於姜堰。
雲舒窈己經記起一點,上輩子和他相關的資訊,但也不多。
就這麼一點,還是從追寒劇的朋友口中聽來的。
但是!
不對啊!
姜堰怎麼睡她旁邊!
他們兩怎麼會同床共枕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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