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忘啦?我們剛結婚的時候你把我薅去平洲呆了半個月,覓爾過去找我的時候,我們倆出去玩兒太晚了才回來,你在大馬路上兇我們,把她嚇得連夜打順風車回家?”
那是沈晏清第一次撕下和善的外衣當著周覓爾的面發火,嚇得周覓爾哆哆嗦嗦的想買票回家,開啟各大app發現太晚了,機票火車票高鐵票全都沒了,而打車回家的費用對於還是準大一生的周覓爾而言太過高昂,所以她選擇了順風車。
而順風車的時長又太久,以至於那次安也擔心周覓爾發生意外,跟沈晏清狠狠地吵了一架,開啟半個月的冷戰。
往事歷歷在目。
沈晏清當然沒忘記,那次周覓爾坐了一箇中年大叔的順風車,偏偏大叔車技又不好,八小時車程硬生生開了十二小時。
周家人都要急瘋了。
又聯絡不上人。
安也跟他吵,氣得把他書房砸了,還抓花了他的臉。
“她本來就怕你,你越是兇她,她越怕你,覓爾本性不壞,你別跟她一般見識,好不好?”
安也嬌滴滴的貼上她,毒辣的太陽在她後背烤著,讓她熱汗直冒:“不氣了,行不行?”
沈晏清抿唇不言。
安也踮起腳尖親他,被他仰頭躲過。
她氣不過,一把揪住他的領帶迫使人低頭纏了上去。
薄唇點到即止,沈晏清沒有加深這個吻,也沒給安也繼續胡攪蠻纏的機會,握著她肩頭將她緩緩推開,轉身進了書房。
落地窗被關上,隔絕了屋外的熱氣。
安也剛剛鬆了口氣,沈晏清的話又讓她渾身緊繃了:“周覓爾時常說這種不利於你我夫妻和諧的話。”
這是肯定句,不是疑問句更不是詢問句。
有些話雖說是開玩笑的情況下說出來的,但任何話語只要脫口而出都代表個人立場。
周覓爾的個人立場,一目瞭然。
安也打著哈哈,湊上去摟著他的腰輕輕地蹭呀蹭的:“哪有啊!覓爾不是這種人。”
“是嗎?”沈董輕笑了聲:“把你們倆的聊天記錄給我看看。”
這是能看的嗎?
輕則淨身出戶,重則身敗名裂,這要是讓沈晏清看了,離婚是小事,估計都夠判刑了.........
“我們倆成天聊八卦,有什麼好看的?”開玩笑,這要是給沈晏清看了,輕則身敗名裂,重則遺臭萬年。
她臨死之前也要銷燬的東西怎麼能輕而易舉給人看?
“只是八卦嗎?”
“當然,”安也虛張聲勢。
沈晏清凝著她看了會兒,他當然不信安也跟周覓爾的聊天對話方塊裡只有八卦了,就憑他們倆這種臭味相投的性格,八百句聊天估計有七百九十九句是罵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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