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董:“.........”罵的比誰都響,行動速度比誰都快。
開玩笑,有人擋炮火跟沒人擋炮火的區別她還是知道的。
自己一個人捱罵那也太慘了。
而且就她對沈為舟的瞭解,他這種懶的管子女之間(特別是兒子)破事兒的的性格,即便罵人也不會罵兒媳。
上位者的無情與冷漠貫穿到每一個人身上,她這個兒媳也不例外。
當年沈晏清沒有知會家中人跟她領證結婚,婚後不久又將她關在楨景臺,沈為舟來二號院時,見到她,只是看了一眼,問她:“你就是希聞結婚物件?”
她點了點頭。
沒有絲毫意外,似乎早就洞穿沈晏清所做的一切,所以不做過多評價,只道了一句:“結了婚就好好過日子。”
那時,安也滿腦子想的是,不好好過日子的不是我,是你兒子。
後來才知道,這句話不止是說給她聽的,也是說給沈晏清聽的。
頂樓辦公室門口。
溫謙直接開啟門引他們進去。
沈為舟正坐在沙發上翻著手中檔案,關於公司、關於結案報告、又關於趙盡。
見二人來,連視線都沒抬,將檔案推到二人跟前。
又看了眼溫謙,後者緩緩道:“少爺,少夫人,關於安錦的事情警方那邊已經結案了,擺在您二位面前的最右邊是結案報告,中間那份,是中秋前夕那夜,趙副總買好的通稿。”
“趙副總在很久之前就查過安總,且也有意借安總的手將少爺拉下臺,那也酒窖外面,除了楨景臺的人也有趙副總的人,若非警方及時出現,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安也還沒將東西看明白,就覺得身側人周身氣息驟降。
她問溫謙:“趙副總是誰?”
“公司股東,趙副總對小沈董推行的企業制度極為不滿,認為小沈董的制度劃分損害了他的利益,近期一直在拉幫結派想將小沈董........”後面不吉利的話,溫謙沒說,但安也懂。
螳螂捕蟬黃雀在後?
所以那晚突然出現的警方是沈為舟的手筆?
勒令結案將一切壓下去也是沈為舟的手筆?
沈為舟端起杯子喝了口水,意味深沉的目光掃了眼溫謙。
後者行步到安也身側:“少夫人,我先送您下去。”
沈晏清被留下了。
且被留下的時間極為漫長。
漫長到安也有些坐立難安。
聽見門口響動聲,她立馬從沙發上站起來,望著行步進來的沈晏清:“跟你聊什麼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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