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僅不哭，他還笑了。
雖然眼睛還紅紅的，但嘴角揚起來了。
於是，凌渡人生中第一次“分離焦慮”，以科技手段暫時解決了。
他抱著平板不肯撒手，小手在螢幕上沈卿的臉上輕輕拍——雖然拍到的只是冰冷的玻璃，但他似乎很滿足。
兩邊的家長看著這一幕，心情複雜。
一方面覺得好笑：六個月大的孩子，哪來這麼深的“感情”？
另一方面又覺得……也許，這兩個孩子，真的和別的孩子不一樣。
他們的羈絆，從子宮裡就開始了。
“我的天……”林清雅鬆了口氣，“還真管用。”
姜薇在那邊笑：“卿卿也想小哥哥了呢，剛才還一直到處看，好像在找什麼。”
“那讓他們說說話。”林清雅把手機架在桌上，讓凌渡能好好看。
凌渡就坐在手機前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螢幕裡的沈卿。
看了一會兒，他突然開口，發出一個清晰的音節：
“親……”
林清雅愣住。
姜薇也愣住。
“他剛才……是不是說話了？”林清雅不確定地問。
凌渡又看著螢幕，更清晰地重複：“親……親……”
不是“媽媽”，不是“爸爸”。
是“親”。
模糊的，但能聽出是“卿”的發音。
林清雅的眼淚瞬間湧出來了。
“兒子……你叫卿卿了？”
凌渡不理媽媽，只看著螢幕裡的沈卿，一遍遍重複：“親……親……”
像是呼喚，又像是確認。
螢幕那頭的沈卿好像聽懂了，揮著小手，發出“啊啊”的回應。
凌渡更高興了，小手拍著桌子，笑得眼睛彎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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