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寶寶,去挑一個你喜歡的。”林清雅把凌渡抱到紅綢桌邊,輕聲說。
所有賓客都屏息看著。
小凌渡穿著紅色唐裝,戴著虎頭帽,坐在紅綢上,睜著一雙桃花眼,好奇地東看西看。
他先摸了摸金算盤,扔開了。
又抓了抓鋼筆,也扔開了。
印章?沒興趣。
聽診器?看了一眼就推走。
一圈看下來,他坐在原地不動了,甚至打了個小哈欠,似乎對這些東西都不感興趣。
林清雅有點著急:“兒子,爬啊,抓一個。”
凌懷遠倒是淡定:“隨他,不想抓就不抓。”
沈明軒笑道:“懷遠,你這兒子以後怕是個淡泊名利的性子?”
“淡泊名利好,反正凌家的錢夠他花十輩子。”凌懷遠說。
就在大家以為這環節要冷場時——
宴會廳側門被推開,保姆抱著一個小襁褓走過來。是沈卿。
她本來在嬰兒車裡睡著了,但剛才被抱起來戴鎖又放回去,這會兒醒了,小聲哼唧著。保姆怕她哭鬧影響宴會,想抱去隔壁休息室哄睡。
可就在保姆經過抓周桌時,襁褓裡的沈卿突然“哇”的一聲哭了。
不是大聲哭,是那種嬌氣的。委屈的小聲抽泣,聽得人心都揪起來。
這一哭,原本坐在桌上一臉無聊的凌渡,突然轉過頭。
他看到保姆懷裡的粉色襁褓,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“啊!啊!”他朝那個方向伸出小手。
保姆愣住,不知該不該過去。
林清雅卻福至心靈:“快!把卿卿抱過來!”
保姆看向姜薇,姜薇點點頭。
粉色襁褓被輕輕放在了紅綢桌上,就在凌渡身邊。
沈卿還在小聲抽泣,眼角那顆小痣被淚水浸溼,顯得更加清晰。
凌渡趴著挪過去——不是爬,是笨拙地。像個小烏龜一樣用胳膊肘和膝蓋往前挪,動作滑稽卻目標明確。
他挪到沈卿身邊,先是盯著她看了幾秒,然後伸出肉乎乎的小手,輕輕拍了拍她的襁褓,就像大人哄孩子那樣。
沈卿的哭聲停了,眨著淚眼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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