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晚上，凌渡開始了第一次練習
練習物件是林清雅給他買的娃娃——一個長髮公主玩偶，頭髮又長又順，正好用來練習。
“媽媽，教我梳辮子。”凌渡抱著娃娃，一臉嚴肅。
林清雅正在看雜誌，聞言抬起頭：“怎麼突然想學這個？”
“我想給卿寶梳好看的辮子。”凌渡說，“今天扎得不好，卿寶說好看，但我知道不好。我要學會，扎得真正好看。”
林清雅看著兒子認真的表情，心裡一軟。
“好，媽媽教你。”
她從凌渡手裡接過娃娃，開始演示：“首先，要把頭髮梳順，從髮尾開始梳，慢慢往上……”
凌渡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，小手跟著媽媽的動作比劃。
“然後，把頭髮分成三股，左邊一股，中間一股，右邊一股……”
“接著，左邊壓中間，右邊壓新的中間……”
“這樣交錯著編，慢慢往下……”
林清雅編得很慢，讓凌渡能看清楚每一個步驟。
編完一條麻花辮，她拆開，讓凌渡試試。
凌渡接過娃娃，小手笨拙地抓住頭髮。
第一步就出問題了——他分不清三股，總是把頭髮弄亂。
試了三次，都以失敗告終。
凌渡的小臉垮了下來：“媽媽，我學不會……”
“剛開始都這樣的。”林清雅安慰他，“多練幾次就好了。”
“可是卿寶明天就要梳辮子……”
“那媽媽明天先幫卿卿梳，你慢慢學，學會了再給卿卿梳，好不好？”
凌渡想了想，搖頭：“不好。我要儘快學會。”
“為什麼這麼急？”
“因為……”凌渡低下頭，“我想讓卿寶每天都漂漂亮亮的。梳好看的辮子，卿寶會更開心。”
林清雅鼻子一酸。
這孩子，心裡裝的全是沈卿。
連梳辮子這種事，都要做到最好，就為了讓沈卿開心。
“好，”她摟住兒子，“那媽媽陪你練，練到你會為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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