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老師看向凌渡：“凌渡，是真的嗎？”
凌渡點頭：“是。”
“為什麼要把水果給沈卿？”
“因為卿卿喜歡吃。”凌渡說得很自然，“我的水果，我想給誰就給誰。”
李老師：“……可是規定要自己吃完自己的那份。”
“我吃完了。”凌渡指了指自己盤子裡的葡萄，“這也是我的那份。”
李老師一愣，這才注意到，凌渡的盤子裡雖然少了草莓和芒果，但多了葡萄——顯然是沈卿給他的。
“沈卿，你把葡萄給凌渡了？”李老師問。
沈卿點頭：“嗯，我不喜歡吃葡萄，哥哥幫我吃。”
李老師：“……”
她突然覺得，這兩個孩子的“資源共享”模式，已經成熟到不需要老師干預了。
“那……好吧。”李老師說，“但是凌渡，下次還是要儘量吃自己的那份哦。”
凌渡點頭，但心裡想的是：下次還會這樣。
因為卿卿喜歡。
這就夠了。
周子軒看老師沒批評凌渡，不高興了：“老師偏心！”
“周子軒，”李老師嚴肅地說，“每個人都可以決定自己的東西怎麼處理。凌渡願意把水果給沈卿，那是他的自由。就像你願意把自己的水果給誰吃，也是你的自由。”
周子軒撇撇嘴，不說話了。
但他看向凌渡的眼神，還是很不服氣。
凌渡完全不在意。
他低下頭，繼續幫沈卿挑芒果。
周子軒服不服氣，跟他沒關係。
他在意的，只有卿卿開不開心。
———
放學時，林清雅來接孩子
李老師又跟她說了今天的事。
“……凌渡對沈卿的好，已經超出普通小朋友之間的友誼了。”李老師說，“他把所有好東西都給沈卿，自己只吃沈卿不喜歡的。這對一個三歲半的孩子來說，是不是……太過了？”
林清雅聽完，笑了：“李老師，您知道我兒子昨天回家跟我說什麼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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