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薇在門口看了一眼，輕輕帶上門。
回到臥室，沈明軒問：“睡了？”
“睡了。”姜薇笑道，“渡渡非要和卿卿一起睡，像個小樹袋熊一樣抱著卿卿。”
沈明軒也笑了：“這孩子，真是離不開卿卿。”
“是啊。”姜薇躺下，“不過這樣也好。從小就這麼親密，長大了感情肯定深。”
“嗯。”沈明軒摟住妻子，“就像我們一樣。”
“誰跟你一樣，”姜薇笑罵，“你當年可沒渡渡這麼會。”
“那我後來不是補上了嗎？”
“哼，算你識相。”
夫妻倆笑鬧著，也睡了。
——
凌晨，凌渡先醒了
他睜開眼睛，發現自己躺在卿卿床上，愣了一下，但很快反應過來。
他沒動，就那樣躺著，看著卿卿的睡顏。
卿卿睡覺的樣子真好看。
睫毛長長的，小嘴微微嘟著，臉頰粉粉的，像個小蘋果。
窗外的雪已經停了，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，落在沈卿臉上，溫柔得像一首詩。
凌渡忍不住，湊過去，在她臉上輕輕親了一下。
親完，他小聲說：“卿卿，起床了。”
沈卿沒醒。
凌渡又親了一下：“卿卿~”
這次沈卿動了動，睜開眼睛，迷迷糊糊地看著他：“哥哥……天亮了？”
“還沒有。”凌渡說，“但我醒了，想看看你。”
沈卿揉了揉眼睛：“看我幹什麼……”
“因為卿寶好看。”凌渡很自然地說，“睡著了好看，醒了也好看。”
沈卿笑了，往他懷裡靠了靠：“哥哥也好看。”
兩個人就這樣躺著，誰也不說話，只是靜靜地看著對方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沈卿說：“哥哥，我睡不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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