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。”李老師點頭，“很簡單的舞蹈，主要是表現小王子和公主之間的友誼。”
“不是友誼。”凌渡糾正，“是愛情。”
李老師：“……是是是，愛情。”
她放棄糾正了。
反正這孩子認定的事，誰也改不了。
——
排練開始了
舞蹈確實很簡單。
小王子邀請公主跳舞，兩個人轉圈，牽手，最後小王子單膝跪地，給公主獻花。
但凌渡很認真。
每一個動作，每一個表情，都要求完美。
“老師，我這樣站對嗎？”
“老師，我轉圈的時候要看著卿寶嗎？”
“老師，獻花的時候要說什麼？”
李老師被他問得哭笑不得：“凌渡，不用這麼緊張，放鬆一點。”
“不行。”凌渡很嚴肅，“這是我和卿寶第一次正式演出，不能出錯。”
沈卿在旁邊笑：“渡渡好認真。”
“因為要和卿寶一起跳舞。”凌渡轉頭看她，眼神溫柔，“所以要認真。”
沈卿臉紅了，小聲說：“我也要認真。”
“嗯。”凌渡笑了，“我們一起認真。”
——
第一次完整排練，問題來了
轉圈的時候，凌渡不小心踩到了沈卿的腳。
雖然很輕，但沈卿還是“啊”了一聲。
“卿寶！”凌渡立刻停下來，“疼嗎？”
“不疼。”沈卿搖頭，“渡渡沒用力。”
但凌渡很自責。
“對不起，”他低頭，“我太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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