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……這邏輯，她竟然無法反駁。
“渡渡，”她試著問，“你有沒有想過，也許卿卿有時候只是心情不好，不是你的錯？”
“那我也要讓她心情變好。”凌渡說，“卿寶不開心，我就做讓她開心的事。如果她不想理我，我就等，等到她想理我為止。”
林清雅看著兒子認真的表情，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她以前只覺得兒子寵沈卿，寵得過分。
現在才發現，不只是寵。
是認定。
是從骨子裡認定沈卿就是他的一切。
所以無論沈卿怎樣，他都會接受。
都會想辦法，讓她開心。
讓她永遠留在自己身邊。
這種認定，己經超越了年齡。
成為一種本能。
一種刻在血液裡的本能。
就像鳥類會築巢，魚類會洄游。
凌渡的本能，就是對沈卿好。
把所有最好的都給她。
“渡渡，”她輕聲問，“你這樣，累不累？”
“不累。”凌渡搖頭，“對卿寶好，一點都不累。”
——
回到家，凌渡吃完飯，又想去沈家
“渡渡，你不午睡嗎？”林清雅問。
“不困。”凌渡說，“卿寶還在等我。”
“那你晚上會累的。”
“不會。”凌渡很堅持，“和卿寶在一起，不會累。”
林清雅拗不過他，只好送他去沈家。
到了沈家，沈卿己經在門口等著了。
“渡渡！”她跑過來，“我等你很久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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