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凌渡也合上書，“卿寶，明天還來嗎？”
“來！”沈卿點頭，“還有好多沒看呢！”
“好，明天再來。”
兩個孩子站起來，手牽手，跟著媽媽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，沈卿突然想起什麼，回頭對管理員阿姨揮了揮手。
“阿姨再見！”
管理員阿姨也揮手：“再見，小可愛們，明天再來哦！”
“好！”
兩個孩子笑著走出圖書館。
——
回家的車上
凌渡和沈卿坐在後座，還在討論剛才看的故事。
“渡渡，你覺得哪個故事最好看？”
“都不好看。”凌渡說，“都太假了。”
“為什麼假？”
“因為……”凌渡想了想，“王子都太笨了，公主都太傻了。現實裡的王子應該像我這樣，現實裡的公主應該像卿寶這樣。”
“那我們是什麼？”
“我們是……”凌渡想了想，“是比王子和公主更好的人。”
討論到最後，得出結論——
“你是我的沈卿。”
“你是我的凌渡。”
“我們不是公主和王子，我們是我們自己。”
沈卿滿意了，靠在他肩上。
凌渡摟著她，也笑了。
前排，林清雅和姜薇聽著這段對話，對視一眼，都笑了。
“清清，”姜薇小聲說，“你兒子這情商，到底是跟誰學的？”
“自學成才。”林清雅驕傲地說，“遺傳我的。”
“你當年也這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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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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