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放學，回家的車上
凌渡和沈卿並排坐在後座，旁邊是他們的書包。
凌渡幫她繫好安全帶，然後自己也繫好。
沈卿靠在凌渡肩上，昏昏欲睡。
凌渡一手摟著她，一手拿著她的水壺，時不時遞到她嘴邊。
“卿寶，喝口水。”
沈卿迷迷糊糊地喝一口，繼續睡。
凌渡滿意了，繼續看著她，心裡想著今天的事。
老師想讓卿寶自己回答問題。
但他不想卿寶累。
雖然卿寶說不累，但萬一以後累呢？
所以要提前幫。
以後語文課，數學課，英語課，所有的課。
只要卿寶不想回答，他就幫她回答。
這樣卿寶就能省下力氣，做喜歡的事。
比如睡覺，比如吃糖，比如靠在他肩上發呆。
這個計劃，很好。
前排，林清雅從後視鏡看到這一幕，忍不住笑。
“渡渡，你今天在學校怎麼樣？”
“很好。”凌渡說。
“卿卿呢？”
“也很好。”凌渡想了想，補充，“卿寶今天吃了半碗粥，中午吃了蝦仁，下午喝了半壺水。她今天沒累著。”
林清雅：“……”
她兒子，這是在彙報沈卿的“行程資料”嗎？
“那你自己呢？”她問，“你今天吃了什麼？喝了多少水？”
凌渡被問住了。
他想了想，發現自己完全不記得自己吃了什麼。
“我……”他皺起眉頭，“好像吃了……午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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