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塗什麼都好看。”凌渡把手機放下，靠在懶人沙發上，歪著頭看她，“不塗更好看。”
沈卿看著他，把雜誌合上放在一邊，也靠在懶人沙發上。兩個人靠在一起，手臂貼著手臂，肩膀挨著肩膀。
窗外的陽光落在他們身上，暖洋洋的，窗簾被風吹起來又落下去，光影在地板上晃來晃去。
凌渡把頭靠在沈卿肩上，他的頭髮蹭著她的脖子，狼尾垂下來落在她鎖骨的位置。
沈卿縮了一下脖子，沒躲，她的手抬起來放在他後腦勺上，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慢慢梳著，從發頂梳到髮尾，從髮尾梳到發頂。
“阿渡，你頭髮是不是又長了？”
“嗯，該修了。”
“週末去剪？”
“你陪我？”凌渡從她肩上抬起頭，看著她的側臉。
“嗯。”
凌渡又看了她幾秒，他從她肩上滑下去，整個人窩進懶人沙發裡，把頭靠在她的腿上。他的頭髮散在沙發上，狼尾垂下來，左耳的星形耳骨釘在午後的光裡閃了一下。
沈卿低頭看了他一眼，繼續翻雜誌，“怎麼了？”
“沒怎麼。”
沈卿翻了一頁，感覺到他的鼻尖在她大腿上蹭了一下，呼吸噴在她的皮膚上，溫熱的，隔著薄薄的家居褲，那點溫熱格外清晰。她用手肘輕推了他一下。
凌渡的聲音悶悶的，從她腿上傳來，帶著那種理首氣壯的賴皮勁兒，尾音還往上翹了一下，好像在說“你承認吧你就是我的”。
“寶寶。”
“嗯。”
“寶寶。”
“好了好了——”沈卿笑著拍他的後腦勺，拍了兩下，又揉了揉，“叫上癮了是吧？”
凌渡從她腿彎裡抬起頭，眼睛亮亮的，嘴角那個弧度大得整張臉都在發光，像是剛拆到了最喜歡的禮物的那種笑。
“你剛才讓我多叫幾聲的。”
“我讓你叫幾聲，沒讓你叫幾十聲。”
“那你也沒說叫幾聲。”
沈卿看著他那副“我鑽了空子我贏了”的得意樣，深吸一口氣，把他的腦袋輕輕按回自己腿上，“行，你叫吧，叫到你不想叫為止。”
凌渡沒說話，他把臉埋在她腿彎裡，嘴唇貼著她的家居褲，聲音很輕，像是怕驚動什麼。
“寶寶。”
沈卿的手放在他後腦勺上，手指插進他的狼尾裡。
陽光從落地窗湧進來，落在兩個人身上，把他們的影子投在地毯上，交疊在一起，分不清哪個是誰的，窗簾被風吹起來，影子晃了一下。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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