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渡，你是不是又長高了。”
“186。”凌渡低頭看她，嘴角翹起來，“怎麼，覺得更帥了？”
“……你什麼時候學會的自我營銷。”
“天生的。”
沈卿沒忍住笑出聲。
教學樓門口，有個高二生抱著課本匆匆跑過，差點撞到沈卿的肩膀。凌渡抬手把人往懷裡帶了一把，桃花眼掃過去，沒什麼表情。
那高二生愣了一下，看清楚是誰，立刻往後退了三步。
“對對對不起。”
凌渡沒理他，低頭看沈卿：“撞到了嗎？”
“沒有，你反應太快了。”
趙鵬從後面晃過來，看著那新生跑遠的背影，嘖嘖兩聲：“凌渡你擱這兒當保鏢呢，一個月多少工資？”
凌渡看了他一眼。
“倒貼。”
趙鵬沉默了兩秒：“……那很有生活了。”
——
升旗儀式的時候，操場上按班級列隊，高一（1）班站在最東邊。凌渡站在沈卿後面，下巴剛好到她頭頂。
升旗音樂響了一半，沈卿被太陽曬得眯眼睛，凌渡抬手擋在她額頭上方。
旁邊的女生小聲尖叫，男生們假裝沒看見。
趙鵬站在凌渡旁邊，餘光瞥見這一幕，面無表情地目視前方。
“凌渡，你胳膊不酸嗎。”
“不酸。”
“那你能幫我也擋一下嗎，我也曬。”
“你曬著吧。”
趙鵬深吸一口氣：“……是我想多了。”
解散的時候，人群還沒散完，沈卿被人流擠了一下，凌渡首接把人撈到身邊，手搭在她肩上。
有個高一新生從旁邊路過，目光在沈卿臉上停了兩秒。
凌渡偏頭，桃花眼掃過去。
“看夠了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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