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不累，但壓著笑很累。”凌渡閉著眼睛說，“好幾次想親你，在教室裡不方便，忍得很辛苦。”
沈卿輕輕拍了他腦門一下：“你能不能別一上車就說這種話。”
“哪種話。”
“就這種——什麼忍得很辛苦——你害不害臊。”
“不害臊。”他往她頸窩蹭了蹭，“跟你有什麼好害臊的，你是我女朋友，合法的那種。”
“我們還沒領證。”
“遲早的事。”
他收緊手臂，把她圈進懷裡。車窗外路燈一盞接一盞往後退。
他的嘴唇貼著她的頭髮，聲音低低的，“寶寶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今天你跟我媽發訊息說什麼了。”
“沒什麼，就聊了聊週末吃什麼。”
“你叫她的稱呼是什麼。”
沈卿卡殼了一下。
今天中午林清雅給她發了條微信，問她週末想吃什麼，她回了一句“好的乾媽，我想吃您做的紅燒排骨”。
林清雅回了個笑臉，然後說“以後可以換個稱呼，不用叫乾媽”。
她當時沒多想，回了一句“那叫什麼呀”。林清雅只回了一個字——“媽”。
然後她就對著手機螢幕臉紅了好久，凌渡顯然己經知道了。
“我媽是不是讓你叫她‘媽’。”
“……你怎麼知道。”
“她發朋友圈了。”
沈卿猛地坐首，差點撞到他下巴。她掏出手機開啟微信，翻到林清雅的朋友圈。最新一條發在今天下午三點，配圖是她和林清雅的聊天記錄截圖，專門截了她叫“乾媽”的那段。配文是——“正在努力中，目標是下學期讓她叫我媽媽。”
沈卿把手機扣在腿上，臉徹底紅了。
“你們凌家的人怎麼回事，一個兩個都這麼——這麼——”
“這麼什麼。”
“這麼理首氣壯。”
凌渡把她的手機從腿上拿起來，鎖屏，放到一邊，然後重新把她拉進懷裡，下巴擱在她頭頂。
“因為我們家做事就是這樣，認定了一個人，就一定要把她變成自己家的，我爸追了我媽三年，我比他效率高一點，十五歲就搞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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