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指插進他頭髮裡，慢慢揉了揉，“行。”
凌渡整個人往她身上蹭了蹭，鼻尖抵著她鎖骨，聲音壓得很低，“寶寶。”
“嗯。”
“寶寶。”
“好了好了——”沈卿笑著去捂他的嘴，手剛伸出去就被他抓住，指尖被輕輕咬了一口，力道像貓。
“就叫。”凌渡理首氣壯地說。
沈卿看著面前這個大型犬，挑了下眉，“卿寶、小卿兒、乖寶、寶寶，你打算收集多少個稱呼？”
“無限。”凌渡的手指從她手腕滑進她指縫裡，十指扣住，拇指在她虎口上蹭了蹭，“你值得被叫所有的名字。”
沈卿看著他的眼睛，那雙桃花眼亮得很認真，不像在說情話，像在陳述一個他早就認定的事實。她伸手，捏住他的臉頰，往兩邊扯。
“凌渡，你真的是——”
“女朋友捏男朋友臉，家暴。”凌渡被扯著臉，說話含糊不清。
“那你去告我啊。”
“不告 捨不得。”
沈卿鬆開手，看著他那張被捏紅的帥臉，忍不住笑了。凌渡揉了揉臉，看她笑得眉眼彎彎的樣子，自己也跟著笑起來。
——
午後。
沈卿靠在沙發上看電影，凌渡首接在沙發上橫過來，頭枕在她腿上，整個人翻過來仰面躺著，後腦勺壓在她膝蓋上，像只翻肚皮的貓。
沈卿伸手拍他臉，力道很輕，敷衍得像拍蚊子。他抓住她的手，貼在自己臉上不放。
她用另一隻手繼續刷手機，被他抓住的那隻手被迫扣在他臉上，掌心貼著他的臉頰，“凌渡，你這樣我怎麼看手機。”
“單手看。”
“你真難伺候。”
“嗯。”他閉著眼睛，嘴角翹著，完全沒有任何反省的意思。
過了幾秒，他仰頭看她。從這個角度，能看到她的下巴和睫毛，還有眼角那顆星星。他鬆開她的手，抬手用拇指輕輕按了一下她眼角的淚痣，然後彎起眼睛。
“乖寶。”
沈卿低頭看著他。這人躺在自己腿上，頭髮散開鋪在膝蓋上，桃花眼倒著看她，明明是個一米八幾的狼尾少年，表情卻像只賴在主人身上不肯下來的大狗。她沒忍住，俯身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口。
凌渡眨了眨眼，然後嘴角那個弧度壓都壓不住。他抬手碰了碰自己額頭，手指在剛被親過的地方停了一下，然後整個人側過身，把臉埋進她膝蓋裡，悶聲說了句什麼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沈卿問他。
他稍微偏了偏頭，露出一隻紅透的耳朵：“我說——你剛才是不是主動親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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