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兩個吃不完。”
“剩下我吃。”
旁邊正在拿飲料的趙鵬手一頓。他只是來買瓶運動飲料，為什麼也能碰上。他默默拿了兩瓶佳得樂，一瓶自己的，一瓶放回去——算了，凌渡不需要他幫忙帶。那人渴了首接喝沈卿剩下的。
回操場的路上，沈卿左手抹茶雪糕，右手芒果雪糕，左一口右一口，嘴角沾了抹茶綠。
凌渡走在她旁邊，手裡拿著她咬了兩口的芒果味——己經化了大半，他也不急著吃，就拿著。
沈卿把抹茶的舉到他嘴邊：“嚐嚐。”
凌渡低頭咬了一口，嚼了嚼，“還行。”
“什麼叫還行？這個口味是新出的。”
“不如你上次買的那個草莓的好吃。”
“那你怎麼不早說，我買草莓的。”
凌渡把手裡化了大半的芒果雪糕塞進嘴裡，含含糊糊說了句什麼。沈卿沒聽清，湊近了問他說什麼。
“我說。”凌渡嚥下去，“看你猶豫不決，我就想讓你兩個都吃到。”
他說完繼續往前走，耳朵尖被太陽曬得有點紅。不是害羞，是光線問題，肯定是因為光線。
——
回到臺階上，趙鵬己經坐在那裡了——不是故意坐的，是整個操場就這地方有陰涼。他正在喝佳得樂，看到兩人回來，主動往邊上挪了半個身位。
沈卿挨著凌渡坐下，手上還剩最後一口抹茶雪糕的脆筒。她把脆筒塞進嘴裡，腮幫子鼓得跟倉鼠似的，然後低頭看自己膝蓋上滴了一滴抹茶汁，拿手指去擦。
凌渡把她的手拉過來，用溼巾擦乾淨。
“別用手，髒。”
“你又隨身帶溼巾。”
“給你帶的。”
趙鵬在旁邊咬著佳得樂的瓶口。他在想一個問題——凌渡的褲子口袋是不是異次元空間。發繩、溼巾、創可貼、獨立包裝的驅蚊貼，上次沈卿說嘴唇有點幹，這人從口袋裡掏出一支全新的潤唇膏。趙鵬當時問他是不是把半個家當都揣身上了。
凌渡說給沈卿帶的，萬一她用得上，趙鵬又問那你自己用什麼，凌渡看了他一眼，說我不需要。
自由活動時間，兩人坐在操場邊的臺階上沒動。凌渡一手搭在她肩上，一手拿著手機回訊息——他爸問他週末回不回家吃飯，他回了個“跟卿寶一起”。
沈卿整個人靠在他懷裡刷手機，看到校園論壇上有人發了張操場偷拍——她的背影和凌渡搭在肩上的手，畫素糊得要命，底下配文：“操場臺階，情侶專座。有人路過被瞪了一眼。”
沈卿把手機舉給他看：“你又被掛了。”
凌渡掃了一眼：“寫得不準確。”
“哪裡不準確？”
“我沒瞪他，我只是看了他一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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