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渡單手拎著兩個書包，另一隻手牽著沈卿。夕陽從背後照過來，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，從校門口一路鋪到銀杏道的盡頭。她的馬尾在風裡晃，馬尾梢掃過他的手臂。
走了幾步，沈卿突然停下來。
凌渡回頭看她：“怎麼了，忘東西了？”
沈卿從校服口袋裡掏出一顆糖。剝開糖紙，踮起腳尖。凌渡配合地低下頭，她就把糖塞進他嘴裡。
“好吃嗎。”沈卿問他。
“你給的都好吃。”
“檸檬味的也喜歡？”
“喜歡。”他嚥下去，舔了一下嘴角，“雖然酸得差點把我送走。”
沈卿彎起眼睛，然後轉身往前走，馬尾一甩一甩的。
“走了，司機等著呢。”
凌渡跟上去，牽住她的手，十指相扣，掌心貼著掌心，虎口蹭著她虎口上那顆小小的痣，嘴裡檸檬味還沒散完。
“寶寶。”
“嗯？”
“明天那顆能不能是芒果味的。”
“你不是嫌芒果太甜嗎。”
“你給的就不嫌。”
沈卿偏頭看他，夕陽下面他的側臉被鍍了一層金邊，眉骨和鼻樑的線條在逆光裡格外清晰。
她收回視線，看著前方的銀杏道，手指在他掌心蜷了蜷。
“……芒果的都吃完了。明天給你帶蜜桃的。”
“好。”
銀杏葉還沒全黃。但有幾片黃了的被風捲下來，在夕陽裡旋轉著飄到地上。
晚上，沈卿洗完澡躺在床上刷手機。
趙鵬在群裡發了一條訊息。
【趙鵬：我決定了，我要談戀愛。】
【凌渡：跟誰。】
【趙鵬：還沒找到。】
【凌渡：那你發什麼。】
【趙鵬：提前預告不行嗎。】
】。關把你幫我，說我跟了到找。行：渡凌【
】？的真：鵬趙【
】。關把友朋你幫婆老我讓便順。嗯：渡凌【
】。了走我……：鵬趙【
】聊群了出退鵬趙【
。後秒三
】聊群加請邀渡凌被鵬趙【
】。手：渡凌【
】。嗎人是你：鵬趙【
】。現表你看：渡凌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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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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