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說一遍。”
“汪。”
沈卿笑夠了，把他的臉推到一邊。“你學狗叫幹嘛？”
“你不是說我像狗嗎？我回答你唄。”
“你這回答也太——太配合了吧。”
“對你，一首都配合唄。”
沈卿深吸一口氣試圖忍笑，但是沒成功，又笑了。
她伸手在他頭上揉了一把，把他的狼尾揉亂了，幾縷頭髮從馬尾裡跑出來，翹在耳後。
“乖狗。”
“嗯。”他在她頸窩又蹭了蹭。
“你聽話嗎？”她又揉了揉他的頭髮。
“看情況。”
“什麼情況？”
“聽你的話，別人的不聽。”
沈卿的嘴角沒壓住，彎起來的弧度怎麼都按不下去。
她伸手幫他把揉亂的頭髮理了理，手指從發頂插進去，順著髮絲往下梳，狼尾從她指間滑過，涼涼的。
“寶寶。”她叫他。
“嗯。”
“你以後別這樣了。”
“哪樣？”
“就是這樣，黏在我身上。像沒骨頭一樣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我心臟受不了。”
凌渡的嘴角彎了起來，他把臉重新埋進她頸窩裡，嘴唇貼著她的皮膚，聲音悶悶地傳出來。
“那就不鬆了，鬆了你更受不了。”
沈卿深吸一口氣，她放棄了，她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，指腹貼著他的頭皮，慢慢梳理。他的頭髮很軟，髮絲從她指間滑過的時候像水。
——
沈卿看著他，他的側臉在陽光裡很清晰，眉骨、鼻樑、下頜，每一處線條都利落分明，她把頭靠在他肩上，閉上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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