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總能找到辦法的。
想著想著，他睡著了。
夢裡，沈卿在操場上跑著，他在旁邊跟著。
跑著跑著，沈卿突然回頭，朝他笑了一下。
那個笑，比夏天的陽光還燦爛。
——
接下來的體育課，神奇的事情發生了。
每次跑步，沈卿都會“剛好”有點不舒服——要麼腿疼，要麼肚子疼，要麼頭疼。
而凌渡每次都會去找王老師，說“沈卿不舒服，我幫她跑”。
王老師一開始還拒絕，說“跑步不能代替”。
但凌渡說：“她不舒服還跑，萬一出事怎麼辦？”
王老師想了想，覺得有道理。
後來他就習慣了。
反正沈卿在樹蔭下休息，凌渡多跑一圈——對他來說跟玩似的，完全不影響。
——
於是，沈卿的體育課變成了“自由活動”。
有時候她坐在樹蔭下，看凌渡跑步。
有時候她躺在草地上，看天上的雲。
有時候她拿出隨身帶的小本本，畫畫——畫的都是凌渡跑步的樣子。
凌渡跑完，就過來找她，從書包裡拿出溼巾給她擦手，再拿出零食給她吃。
有次周老師路過，看到這一幕，忍不住說：“你倆這日子，過得比我還舒服。”
沈卿笑：“謝謝周老師！”
周老師擺擺手，走了。
走了幾步，又回頭看了一眼。
兩個孩子坐在樹蔭下，凌渡在給沈卿扇扇子，沈卿在吃冰淇淋——也不知道他從哪兒弄來的。
“行吧。”周老師自言自語，“我當年上學的時候，怎麼沒這待遇？”
那天體育課特別熱，太陽曬得操場首冒熱氣。
王老師只讓大家跑了兩圈就解散了，孩子們都躲到樹蔭下乘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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